左家其他人紛紛上前拉架,但是左秋霜實在太胖了,他們幾個人都沒有拉動。
“分手當然可以,只是你勾搭堂妹的男朋友,行爲實在過於噁心!我今天過來,也不是想要跟渣男再續前緣,只是想要跟大家說一聲你們這對渣男賤女的真面目!”
“畢竟,你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連自己堂妹的男人都可以勾引,以後可指不定要勾引哪個男人。還有高鴻陽,連自己的大姨子都不放過,以後出軌個小寡婦大姑娘的,再正常不過了。”
“以後大家可都要擦亮眼睛,離這樣的姦夫Y婦遠一點,免得惹了一身腥。”
左秋霜這番話說出來,衆人看着高鴻陽和左白露的臉色都變得有些鄙夷了。
“這話說的不錯,這樣人品的人還是離得遠點,這左白露這麼下賤,要是嫁給高家日子過得不好,說不定還要勾搭別人!”
“那高鴻陽還不是一樣,連左秋霜這麼肥的人都能看得上,簡直是葷素不忌。家裏有姑娘的可都離他遠一點。”
現在的農村還是十分注重名聲的,高鴻陽和左白露做的都是醜事,來參加婚禮的村民都瞧不上他們,紛紛藉口離席了。
本來熱熱鬧鬧的婚宴竟然就剩下了兩家人。
“劉紅梅!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女兒!這場婚宴我們家可是出了血本的!現在人都走了!上哪兒收禮金去!你賠!你賠給我!你要是不賠,你就帶着你女兒兒子滾出左家!”左老爺子氣得發瘋,拿着着柺杖不斷地指着劉紅梅,就差直接戳到臉上了。
劉紅梅向來性子溫柔軟弱,被左老爺子罵的面色漲紅,緊緊抿着脣瓣,卻不敢吱聲。
左秋霜冷笑了一聲,一把狠狠地拽過了左老爺子的柺杖,猛地扔在了地上,還一腳踩了上去。
“造反了!你這個死肥豬!你要造反是不是!”左老爺子氣得整個人直顫抖,用手指指着左秋霜罵道。
“禮金,我們絕對不會賠的!滾就滾!最好現在就分家!趁着村長和村支書都在這裏!正好當個見證人!”左秋霜冷聲說道。
“秋霜——”劉紅梅一聽要分家,嚇得當即臉色都白了,急忙拽住了左秋霜的手,壓低聲音道,“你爸走得早,你弟弟還小,而且還生病,咱們家沒有個頂事的男人,要是分家了,會被人家欺負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