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死肥婆真不要臉啊!竟然肖想自己的姐夫!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個甚麼樣子,竟然來人家的婚禮上大鬧!”
“就是!別說人家新郎官是縣城的鐵飯碗了,就是村裏頭的小夥也不見得能夠娶個肥婆回家!這麼胖,一天都不知道要喫多少頓!”
“不要臉!還撞牆呢!這種不要臉的賤人撞死了最好,省得丟人現眼的!”
左秋霜從一陣劇烈的疼痛中醒來,就對上了一張張猙獰可怖的臉,正對着自己指指點點。
她竟然穿到了八十年代初的一個胖姑娘身上。
原主也叫左秋霜,本來跟村裏的窮小子高鴻陽祕密戀愛的,但是因爲高鴻陽在縣城機械廠的姑姑意外身亡,高鴻陽頂替了姑姑的崗位,一下子就成了有鐵飯碗的香餑餑。
她的堂姐左白露便勾搭了高鴻陽,兩人迅速閃婚了,左秋霜氣不過,跑到婚禮上大鬧,高鴻陽卻宣稱跟他戀愛的人一直都是左白露,反倒是左秋霜成了覬覦姐夫的癩蛤蟆,羞憤得撞牆而死。
“左秋霜!你實在是太不要臉了!我跟鴻陽是自由戀愛的,你總不能看到人家條件好,就想勾搭吧?”穿着一身喜慶婚服的左白露雙眸露出了鄙夷,不屑地左秋霜。
高鴻陽穿了一身不太合身的西裝,臉上滿是痘痘,同樣嫌惡地看着左秋霜,附和道:“沒錯!我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你跑到我們的婚禮上大鬧,這擺明了是要敗壞我的名聲!”
左秋霜摸了摸額頭上的大包,痛得當即皺起了眉頭,冷冷地看着眼前這對渣男賤女。
“高鴻陽!你這個沒良心的!你跟我們家秋霜明明談了兩年了!你轉身就娶了白露!你這是要逼死我們家秋霜啊!”左母哭得眼眶都通紅了,一邊抱住左秋霜,一邊憤怒地指着高鴻陽大罵道。
“哎呦!劉紅梅!你這是眼紅我們家白露嫁了個好夫婿吧!你想要好女婿,你讓你女兒自己找啊!你搶我女婿算怎麼回事!人家鴻陽都說了跟你們家秋霜沒有任何關係!你們還要在這裏胡攪蠻纏的!還要不要臉了!”左伯母當即唾沫橫飛地指着左母咒罵道。
“就是!你也不瞧瞧你女兒那一身的肥肉,誰能看得上她啊!我看她就是恨嫁恨瘋了!逮着個男人都說跟她談過戀愛!”左大伯也言語狠辣地說道。
“我姐纔不會說謊!他就是跟我姐談了兩年!是左白露橫刀奪愛!不要臉的人是左白露!”左秋霜的弟弟左青柏當即站出來,咬着牙狠狠地辯解道。
“夠了!!劉紅梅!你這個掃把星!一家子都是廢人!養了個女兒像個肥豬一般也就算了!還不要臉!趕緊帶着你女兒和你那個病秧子兒子滾出去!我們左家丟不起這個人!”左老爺子狠狠地剜了劉紅梅一家三口一眼,厭惡萬分地說道,還當即拿起了自己的柺杖就要將左秋霜三人趕出去。
……
左家其他人紛紛上前拉架,但是左秋霜實在太胖了,他們幾個人都沒有拉動。
“分手當然可以,只是你勾搭堂妹的男朋友,行爲實在過於噁心!我今天過來,也不是想要跟渣男再續前緣,只是想要跟大家說一聲你們這對渣男賤女的真面目!”
“畢竟,你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連自己堂妹的男人都可以勾引,以後可指不定要勾引哪個男人。還有高鴻陽,連自己的大姨子都不放過,以後出軌個小寡婦大姑娘的,再正常不過了。”
“以後大家可都要擦亮眼睛,離這樣的姦夫Y婦遠一點,免得惹了一身腥。”
左秋霜這番話說出來,衆人看着高鴻陽和左白露的臉色都變得有些鄙夷了。
“這話說的不錯,這樣人品的人還是離得遠點,這左白露這麼下賤,要是嫁給高家日子過得不好,說不定還要勾搭別人!”
“那高鴻陽還不是一樣,連左秋霜這麼肥的人都能看得上,簡直是葷素不忌。家裏有姑娘的可都離他遠一點。”
現在的農村還是十分注重名聲的,高鴻陽和左白露做的都是醜事,來參加婚禮的村民都瞧不上他們,紛紛藉口離席了。
本來熱熱鬧鬧的婚宴竟然就剩下了兩家人。
“劉紅梅!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女兒!這場婚宴我們家可是出了血本的!現在人都走了!上哪兒收禮金去!你賠!你賠給我!你要是不賠,你就帶着你女兒兒子滾出左家!”左老爺子氣得發瘋,拿着着柺杖不斷地指着劉紅梅,就差直接戳到臉上了。
劉紅梅向來性子溫柔軟弱,被左老爺子罵的面色漲紅,緊緊抿着脣瓣,卻不敢吱聲。
左秋霜冷笑了一聲,一把狠狠地拽過了左老爺子的柺杖,猛地扔在了地上,還一腳踩了上去。
“造反了!你這個死肥豬!你要造反是不是!”左老爺子氣得整個人直顫抖,用手指指着左秋霜罵道。
“禮金,我們絕對不會賠的!滾就滾!最好現在就分家!趁着村長和村支書都在這裏!正好當個見證人!”左秋霜冷聲說道。
“秋霜——”劉紅梅一聽要分家,嚇得當即臉色都白了,急忙拽住了左秋霜的手,壓低聲音道,“你爸走得早,你弟弟還小,而且還生病,咱們家沒有個頂事的男人,要是分家了,會被人家欺負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