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一道清冷的聲音猶如那清澗裏的山泉在耳邊響起。
許溪費力地睜開眼,身下不知道被甚麼硬邦邦的東西給咯着,疼得踹不過氣來。
她腦袋昏昏沉沉得厲害,意識卻是清明的。
環顧一圈卻發現沒找到人。
“在你下面。”男人的聲音裏似是有些慍怒。
許溪怔住,一低頭,一雙淡漠疏遠的雙眼正冷冷的看着她。
男人五官精緻,眉峯凌厲,下頜骨線條幹淨利落,犀利的雙眼裏蘊着迫人氣勢,許溪表示作爲優等顏狗的她,被眼前這人狠狠的驚豔到了!
他是誰?自己又怎麼會在這裏?
還有,這男人是鋼鐵做的嗎?怎麼渾身硬邦邦這麼咯人?
“起來。”蔣震霆的聲音毫無溫度,就不該一時心軟想等她自己甦醒離開,他被壓得都要透不過氣來了。
許溪苦着一張臉,靈動的雙眼似乎醞着泉水,水漾漾地看着人心裏發癢,她聲音有些沙啞:“起......不起來。”
聽到這聲音,許溪也驚住了。這胖乎乎的身體,爲甚麼會有如此軟萌的蘿莉聲音?反差也太大了!
蔣震霆眯了眯眼,扣住許溪的腰,一個翻身就把許溪壓在了身下。
就在此時,門“哐當”一聲,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陸梅香當即坐在地上,嚎啕起來:“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我的天啊。”
……
陸梅香都沒看清楚許溪是怎麼出手的,就感覺自己手腕被緊緊扣住,下一刻頭髮就被一把薅住:“許溪,你怎麼敢......”
她說不出話來了,因爲她的嘴巴被塞着臭抹布,頭皮被扯得往後拉,嗚啊嗚啊的說不出話。
“你兒子這渣狗,誰要誰拿走,但別想往我身上潑髒水。”許溪氣場凌厲,眉宇間的凜然讓人無法接近。
蔣震霆的視線落在許溪身上,有些詫異一個胖子怎麼這麼靈活?剛剛出手的速度,他都沒注意到,而且就算他出手也不一定能快得過她。
倒是有點意思。
陸梅香拿出嘴巴里的抹布,乾嘔了好一會才直起腰:“你和野男人在這廝混,還有臉打我?”
她揚手朝着許溪的臉上扇過去,只是,這一耳光並沒有落在許溪的臉上。
蔣震霆扣住陸梅香的手腕,狠狠一甩把人甩倒在地上,他沉着臉,眼神犀利的想S人:“滾。”
陸梅香索性躺在地上打滾,嗷嗷大叫:“S人了,這姦夫Y夫被我撞破姦情,要S人滅口了!”
“幹甚麼?哭喪呢?”走廊裏響起一道不悅的聲音。
陸梅香一看,來的是機械廠第三車間的馬主任,自己兒子的頂頭領導。
她連忙站起來,舔着一張菊花臉:“馬主任,許溪跟人勾搭成奸,這樣的兒媳婦兒說甚麼我也不能要,這原本是我們家務事,但你既然來了,麻煩做個見證,我們必須要退這個婚!”
陸梅香是有名的潑婦,馬主任雖不想管,卻也不能當真放着不管,敷衍道:“跟誰?”
“二狗子。”陸梅香伸手一指。
馬主任順着看去,虎軀一震,怒不可遏:“你這婆娘,成天嘴裏說甚麼胡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