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蟲鳴與悶熱,擾的炕上人煩躁皺眉,拱了拱蓋着的薄被。
身子不可避免的觸碰到躺在邊上的人,炙熱的溫度讓她恍惚了下。
幽幽睜開眼,暈乎乎看着雪白又陌生的屋頂。
她花了大價錢裝的星空頂呢?
蘇宜佳半夢半醒坐起身,眼角餘光看到身邊竟躺了個男人。
略微有些長的頭髮蓋在額前,半遮着男人過於鋒利的劍眉,卻未能隱藏住眉眼間蘊藏着英氣與冷漠。
輕抿着的薄脣更是像在表達此時的不悅,有股讓人不敢直視的陰冷。
男人?睡在一起?
肯定是昨晚上小說看的太興奮,纔會做這種樣的夢。
蘇宜佳眨了眨眼,趕忙又閉上。
可過了幾秒再睜開,發現男人依舊躺在身邊。
那皮膚上的汗毛都顯得尤爲清晰。
她這是單身久了,這種夢都做的這麼真實了?
蘇宜佳嚥了咽口水。
不過也真是心酸,誰讓天天忙着做實驗的她,別說談戀愛了,就連看個飄香四溢的小說,都要硬從本就不多的睡眠時間裏擠。
……
呸!答應這件事做完,便不反對她和銘晨談朋友,已經是自己捏着鼻子容忍的極限了。
現在玩玩可以,以後她兒子可是要娶能在事業上,幫助到他的妻子。
“報警吧!”蘇宜佳收起臉上的笑,目光冰冷銳利的掃向門口那四個豬狗都不如的畜生。
“你說甚麼?”秦母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
“我說報警!你們聽不懂人話嗎?”蘇宜佳皺着漂亮精緻的小臉,冰冰冷冷嗤笑了聲:
“我一個清清白白的好姑娘,嫁到你們秦家,在新房喝了碗粥,醒來就到了你們大兒子牀上。現在頭還是暈的,難道你們不用給我個交代?
只要我去醫院檢查,就能查出身體裏有沒有藥物。現在流氓罪可是死刑,更何況這事比流氓罪還嚴重。
我不過是個無權無勢的姑娘,還配不上費盡心機的算計。但你們大兒子就不一樣了,他可是爲了保衛華國才身受重傷的大英雄,這算計肯定是衝他來的,自然不能隨隨便便翻過去。”
蘇宜佳怕把秦凱澤坐壞了,翻身到牀邊,直勾勾看着他們。
眼下這情況也不知道甚麼時候結束,或是永遠都要待在這個書中世界。
那便既來之則安之。
反正好不容易有了個帥到慘絕人寰,還任由她擺佈,不會惹她生氣的老公。
又有着潑天的富貴在等着她,也沒甚麼不好的。
爲了報答秦凱澤,也爲了替原主報仇。
她會想盡一切辦法治好秦凱澤,也會努力賺錢,搶了蘇心月這個女主首富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