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市最頂級的錦江飯店正在舉行一場豪華婚禮。
婚禮的佈置浪漫而唯美,一對新人站在臺上。
新郎西裝革履,清神俊逸,風度翩翩。新娘明眸皓齒,身姿曼妙。嬌俏的臉頰上,滿滿全是幸福。
雙方正在交換戒指,門口卻傳來一聲尖厲的聲音。
“蕭遠,你給我滾出來!”
大家扭頭,看到一個頭髮夾雜着幾根銀絲,臉色蠟黃的女人怒氣衝衝地站在酒店門口,不禁一臉愕然。
“這人是誰,敢鬧全城首富蕭遠的婚禮,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
“你還不知道,她是蕭遠的前妻。”
“前妻?怎麼看着這麼老?”
蕭遠眼中閃過一抹厭惡,他低頭對嬌俏的新娘輕哄兩句,然後抬頭疾步走了過去。
“我們已經離婚,你還來幹甚麼?”
歐陽如月渾身都散發着森然冷意,“甚麼離婚?我不離,這輩子都不會離婚。”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驚呆了。
江安市首富,跟前妻沒離婚,就要迎娶小嬌妻?
這可是重婚罪呀!
……
歐陽如月端坐在藤椅上,坦蕩地迎上那雙充滿了壓迫感的眼眸。
“兩年了,反正你也不會愛上我,不如,放彼此一條生路吧。”
想做的,能做的,該做的,上一世她已經做完,也得到了最後的結果。這一世,她不想再把自己變成蕭遠跟蘭曦愛情的炮灰。
蕭遠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十分難看。
“兩年前非要嫁給我的人是你,現在想離婚的人又是你,歐陽如月,你玩老子呢?”
歐陽如月心裏一陣苦笑,“難道你還想跟我繼續這段有名無實的婚姻嗎?”
“有名無實?”
蕭遠譏諷,“怎麼,感到空虛寂寞了?”
如月試圖解釋,“沒有,我只是......”
“只是甚麼?”
蕭遠眸子裏全是嘲諷,“見死纏爛打的招數不奏效,改以退爲進了?”
“我沒有!”
歐陽如月提高了聲量,聲音大得連自己都感到喫驚。
“我知道我在你眼裏,只是一個渾身散發着怨氣的深閨怨婦。從現在開始,這一切都將改變。”
蕭遠看到桌子上的菜,臉上譏諷的意味更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