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結婚二十年,我受盡屈辱,百般籌劃幫你賺下上億身家。”
“你和小雪搞在一起,污衊我私吞公款送我入獄,還害死我們的女兒!”
“顧京墨,你怎麼對得起我!”
“秦晴,你不該知道這麼多的。”
看着面前那張儒雅英俊的臉,讓她沉淪一生的迷人笑容再次浮現。
顧京墨伸出手狠狠一推。
秦晴身子後仰,生生被推下了40層的高樓。
她絕望無比地伸手,卻甚麼也抓不住。
只能看着顧京墨帶着冰冷的笑意,憎惡的眼神,就像是扔掉一塊發臭的垃圾。
“好疼!”
秦晴低吟一聲醒來,撫着頭,只覺得腦袋都快炸裂了。
這是哪?
秦晴抬眼一看,破爛的木頭牀,下面鋪着的稻草都支棱出來了。
身上隨意搭着碎花藍布的被子,上面縫着密密麻麻的補丁。
窗戶還是木頭窗戶,用米糊貼着黃布紙擋着,破碎的洞口,不斷有寒風侵入。
……
茅草屋裏,唐敏衣衫不整地縮在土炕角落裏。
一胖一瘦兩個男人,圍在她身邊,伸着手撕扯着她的衣服。
王麻子得意的坐在桌邊,手裏摸着一張大團結,啐着口水直咂聲。
“花了10塊錢娶回來的老婆,劉主任和陳村長一人玩一次,就能賺回本錢,划算啊!”
“都說唐家出美人,還真的是!這女人上了歲數還是風韻猶存。”
“老陳,讓我先來。”
劉建國迫不及待的開始解皮帶。
陳廣發有些不滿地皺眉頭,都給一樣的錢,憑甚麼他先來?
“禽獸!我死也不會受你們污辱!”
唐敏一氣之下,往牆角一衝就想撞牆,卻被陳廣發大手一伸,將她撈了回來。
啪地一聲!
劉建國解下的皮帶,狠狠往唐敏身上一打,她上衣立馬被打爛。
破布濺着血,鮮紅一片。
“想死?就是死了,老子也照玩不誤!”
劉建國手裏的皮帶,一下又一下打在她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