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中,沈長寧感覺自己壓着一個男人,醬醬釀釀。
她可真是夠了,想談戀愛想瘋了,居然做春夢。
不過夢裏的這個男人可真好看,粗重的眉、深邃的眼,高挺的鼻、薄薄的脣......俊秀的五官組合在一起,完美的不像話,完全長在了她的審美點上。
和這樣的男人在夢裏歡度春宵,真是個不錯的體驗。
她甚至有點捨不得從夢中醒來。
天光大亮,沈長寧想要伸手去拿手機看看幾點了,可是摸了半天,沒有摸到手機,反而摸到一個溫熱的物體,那觸感......
她嚇的一個激靈,立刻睜開了雙眼。
入目所及是一張冷峻的臉。
這不是昨晚她夢裏的男人嗎?
剛要思考,只覺得頭痛欲裂。
一段不屬於她的記憶出現在腦海中。
她......居然穿越了,穿到了七十年代,重點是穿到一個長得又黑又瘦、還有心臟病的女人身上。
眼前的男人,是原主在河邊拖回來的。
昨天傍晚,男人路過河邊,看見她想要問路,順便喝口水,她趁着男人去河邊喝水的功夫,拿着棍子將人打暈了帶回來。
她將他拖到炕上,想要醬醬釀釀,卻不想汽車還沒有發動,原主激動之下,心臟病發作,原地去世了。
……
沈建國皺了皺眉:“王二麻子?他打媳婦在這十里八村都出了名,你怎麼能將長寧介紹給他呢?”
雖然他家長寧懶了點,饞了點,對他還不好,但畢竟是他孫女,他不能看着她往火坑裏跳。
趙媒婆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沈老頭,就你孫女那樣的還挑三揀四呢?能有人要就不錯了,身體那麼差不能賺工分就算了,還得經常喫些好的,就這樣的女人娶進家門幹啥?當祖宗供着嗎?”
“而且,王二麻子他爹可說了,你孫女嫁過去後,你每個月要將一半的退休金給他們家,不然他們可沒有錢讓你孫女喫好的,到時候餓瘦了、餓死了,是你的問題,可和他們沒關係。”
沈建國是退伍老兵,參軍期間,立過軍功,還受了傷,現在退休了,每個月可以拿到60元的工資,在77年,這比工人的工資都要高。
按理說這麼多錢,應該生活的很好,可沈長寧是個又懶又饞的,每次他一發工資,就要想各種辦法將他的工資騙來,騙不過來就直接偷,偷不到就搶,反正她總要把工資弄到她手,然後去換好喫的。
換來的喫的,她都自己喫,從來不分給沈建國。
可憐的沈建國一天就只吃一頓飯,餓了就喝水,或者去山上摘點野果子、野菜喫,運氣好的話能打點野味,冬天沒有野果和野菜,就將樹皮扒下來煮了喫。
經常是幾個月下來,連一頓飽飯都喫不上,長年累月下來,他現在都瘦成皮包骨了,比有病的沈長寧還要瘦。
“那個王二麻子家給了你甚麼好處,讓你來說親,我告訴你,我不會同意將長寧嫁給他的。”不是他在意那點工資,而是他不能看着沈長寧嫁給那個惡人。
被說中的趙媒婆有些惱羞成怒,臉上僞裝的笑容也沒了。
“哎呦,可笑死我了,讓鄉親們都來評評理,就沈長寧那樣的,幹啥啥不行、吃藥第一名,還嫌棄人家王二麻子呢?可真是讓人笑掉大牙了!”
趙媒婆聲音很大,加上春天家家戶戶都開着窗戶,頓時吸引來很多看熱鬧的人。
當然這些人都是幹不動活的老人和很小的孩子,其他人都去地裏幹活賺工分了!
“就是嫌棄他怎麼了,他那樣的,不配有媳婦!”沈建國嘴笨,說不出其他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