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痛襲來,童畫艱難地睜開眼,發現自己被砍斷四肢裝在一個雕花罈子裏做成了不倒翁。
她記得自己帶着女兒來T國旅遊的。
爲了安全,特別住在了姐姐開的酒店的裏,怎麼一睜眼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房門打開,一個滿身貴氣的女人走了進來。
童畫震驚地抬眸:
“姐姐,你怎麼會在這裏!”
童心輕笑着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伸手打了一個響指。
房門打開,外面的人拖進來一個女孩的屍體。
“啊,牙牙,牙牙!”童畫看到女兒的剎那差點瘋了。
她發瘋般地嘶吼,拼命撞擊罈子。
撞擊讓她的脖頸和皮膚鮮血淋漓,可她卻絲毫不在意。
視線下移,赫然發現女兒的腹部被剖開,裏面早已空空如也。
“童心,是你?是你做的!”
這一剎那,她甚麼都明白了。
童心嗤笑:“對,是我!”
……
一道爆炸聲響起,巨大的氣浪炸開了房門,也震碎了童畫身上的罈子。
煙塵中,一道身形堅毅滿身是血的男人一步步從遍地屍體中走來。
他的腰挺得筆直,那雙深邃而冷厲的眉眼泛着幽森的寒芒。
從戰場積累的濃烈煞氣情不自禁地外放,彷彿是九幽地獄裏走出來的閻羅王!
是他,他來了!
陸定遠,那個因她而斷了雙腿,斷了前程,卻還執意要娶她,將她捧在手心裏呵護的男人來了!
童畫抬起頭,眼眸繾綣地看着他,似乎要將他的所有都印在骨子裏。
“畫畫!”陸定遠的聲音很溫柔,這一刻,他的眼裏只有她。
童畫張了張嘴,大口大口的鮮血噴出。
她好想再摸摸他,但她已經沒了手。
陸定遠走到近前,伸手將她抱起。
他的聲音還是那麼的溫柔繾綣:
“畫畫,我在周邊埋了Z藥,不多,足以將一條街夷爲平地。”
“所以,讓他們陪着我們一家子下地獄,好不好?”
童畫笑了,笑容悽美而決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