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好暈。
身體好冷。
謝滿意識迷迷糊糊之間伸手想要摸索牀上的被子,結果沒摸到被子,反而摸到一手光滑。
沒等謝滿反應過來,突然就被另外一隻大手給抓住了自己亂摸的手。
“起來。”大手的主人用力一把提起了軟綿綿的謝滿,聲音清冷,“你壓着我衣服了。”
被人提着,手臂上傳來微微的溫感,謝滿的才發覺不是做夢,半睜的眼皮頓時全部撐開,瞪大了雙眼看着眼前的男人,“你是誰?”
她的家裏,怎麼會有一個男人?
還是一個沒穿衣服的男人!
男人沒有搭理謝滿,把上衣從她身下抽出來,不緊不慢的穿好,又提醒她道:“把衣服穿好!”
謝滿低頭,這才發現,不僅那男人打個赤膊,自己也衣衫半開,難怪半夢半醒之間會覺得冷。
但這不重要,現在最要緊的是搞清楚這個男人爲甚麼會和自己兩個人衣衫不整的睡在一起。
謝滿怒目瞪着男人,“你是誰?誰讓你來爬我的牀的。”
她堂堂謝家集團的千金,平日裏也不是沒人給她送男人,但第一次有人這麼大膽,把人直接送到她牀上來了!
男人冷淡的看了一眼謝滿,見慣不慣道:“今天又要換個法子折騰嗎?”
謝滿剛想要開口,突然腦袋一疼,一股子不屬於她的記憶闖了進來。
……
謝滿還在想着穿書的事情,突然就感覺到旁邊一道灼熱的視線。
“看甚麼看?”謝滿沒好氣對着男人道。
穿來這麼一個窮地方,她看誰都不順眼!
“不鬧了?”男人淡淡的說道。
謝滿哽住,想起自己接收的原主記憶,再看向男人的眼神有些複雜。
她這個身體的主人,雖然落水被他救了,還被人說動爲了名聲嫁給了他,但也因爲這個男人,想着自己沒了名聲,再也不配和謝瑤爭搶喻宜年,婚後便一心求死。
每隔個兩三天都要尋死一次,沈家一家人都被折騰的不行,沈確更是白天干活盯着原主,晚上瞌睡都不敢打,生怕一個沒盯着原主死家裏了。
可惜,就昨晚兒下工回來太累,一個沒抗住睡着了,原主就故意生着病,半夜踢開被子,敞開衣服,把自己給活活凍死了。
臨死前,帶着自己失了清白的怨恨,原主半夜扯開自己衣服的時候,還把男人的衣服也扯了,死前還想着帶走一個......
想想腦子裏這些糟心的記憶,謝滿真的恨不得掐死謝瑤,居然把以她爲原型的女配寫的那麼蠢!
......
見謝滿沒說話,男人直接伸手去摸她的額頭,摸到一手滾燙後,似有無奈的嘆氣一聲,“你又發燒了!”
“把衣服穿好,今天帶你去縣城醫院看病!”
謝滿點點頭,沒拒絕。
她這會兒子腦袋昏昏沉沉的,身子從最開始醒來發冷,到這會兒有意識之後,反而渾身發燙,難受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