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不孝孫女啊,要逼我這可憐的老太太去死啊~”
充滿人間煙火的小山村裏,老人扯着破鑼嗓子哭嚎着,坐在泥地的院子裏一邊嚎一邊捶地。
“哎呦~攤上這麼大逆不道的孫女,有沒有天理啊~老天爺你睜開眼看看吧......”
半扇的院門推開,楚念揹着滿滿一背篼的豬草。
見她回來,地上乾嚎的老太太更來勁的哭嚎。
“奶奶,你嚎了一大早上了,沒掉一滴眼淚,所以就不渴?”
楚念放下背篼,在一旁的水缸裏打了盆水洗手。
“你、你怎麼跟我說話的?”
楚老太滿是皺褶的臉,惡狠狠的瞪着楚念。
都乾嚎了一上午,見自己賣慘完全沒用,楚老太氣得爬起來一邊罵楚念喪良心,一邊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一張嘴氣得翹着老高。
楚念沒搭理她。
直接進廚房不出意外的,連半碗刷鍋水都沒給她留。
好在,她穿越過來的時候自家快遞倉庫跟着過來了,打豬草的時候在外面偷偷喫喝過了。
“我不管,你不嫁也得嫁,這事還輪不到你做主!”
楚老太嚎了一早也嚎累了,拍拍屁股去看雞窩邊看看老母雞下蛋了沒,生怕沒注意叫一口飯沒喫的楚念偷了去。
……
直到,楚念真聽話燒好水,大隊長他們待了一會就走了,婚事也大概算定下來了。
“討債的喔,我警告你,這婚事你死也得給我嫁!”
人一走,楚老太忍不住指着楚念鼻子罵。
剛纔到談事時,侯楚念還沒吭聲,老太太依舊不敢放鬆警惕,生怕這不孝孫女憋着甚麼壞。
讓她的彩禮,還有小兒媳婦沒影了。
“奶奶,看你說的,我嫁還不成嘛,畢竟這家裏窮的,幾個叔叔都不爭氣,尤其我小叔,我不嫁我小叔估計都成不了家,那不得絕後了?”
楚念噎死人不償命。
說完,就心情愉快,蹦蹦跳跳的出了堂屋去廚房。
楚老太:“......”
她捂着胸口感覺有點呼吸不過來。
好在這時代,她還不知道甚麼叫氣到心痛!
這邊,楚念歡快的剁了堆豬草,努力去回憶原身的記憶,結果確定,原身對吳毅玦的模樣很模糊,只大概知道他後面好像成了家鄉的名人,跟那些當官的打交道。
其他的完全沒了解。
剁了堆豬草,楚念正要辦糠去把豬餵了。
一個瘦瘦弱弱的女孩悄悄的摸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