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只要你幫姐姐這個忙,姐姐今晚……今晚就睡在你坑上了。”
“姐,別,你別拽了……我庫子要掉了!”
山窪村東頭的小診所裏,張小寶弓着腰,兩隻手緊緊抓着庫子,一臉爲難的看着李茹。
李茹是整個山窪村的村花。
整個村裏的爺們,只要是帶把的,見了李茹就沒有不流口水的。
實在是,她長的太俊了。
那兩道杏眉細眼,就像會放電似的,瞧着誰,誰都不敢去對視。
一張櫻桃小嘴,發出的聲音就好像是樹梢的黃雀,說甚麼都有人喜歡聽。
最讓人惦記的,還是那凹凸有致的修長身材。
尤其是當她穿着從城裏買來的蜜桃屯牛仔庫時,屯部那條深陷的溝壑映襯出來的兩瓣挺俏,是個男人看到了,都想上去摸一把。
“小寶,你就答應姐姐好不好?姐姐知道你是個有本事的,你肯定有辦法的,算姐姐求你了!”
纖纖玉手拽着張小寶的庫子絲毫沒有要鬆手的意思。
說着話的時候,李茹還不斷湊近張小寶。
一股誘人的芬芳瞬間傳到張小寶鼻孔,讓他心裏直癢癢。
下意識的,他往後又躲了一點,腦袋又低了一些。
……
就在張小寶滿腦子都是王慧時,一聲咳嗦,登時就讓他一個激靈。
原來姐姐劉豔豔,竟是不知道甚麼時候回來了,此刻正站在門口,衝着他倆發笑。
劉豔豔和張小寶一樣,也是被柳北天收養的孤兒。
只不過,劉豔豔是因爲父母早亡,而不是被人拋棄。
倆人從小一起長大,再加上劉豔豔比張小寶大幾歲,所以這姐弟的名分就這麼定下了。
看着姐姐,張小寶的耳根子刷的一下,就紅了,只因自己此刻自己還被李茹抱着。
“咳咳……姐,你,你啥時候來的?”
他手足無措的和李茹拉開了距離,顛三倒四的解釋道:“那個甚麼……我……茹姐……其實……”
李茹見狀,嬌柔一笑便搶過話頭:“豔兒,我讓小寶幫我瞧個病。”
“對對,茹姐說的對,看病!”
張小寶趕忙藉着話頭解釋道,生怕姐姐不相信。
不料,劉豔豔卻沒搭理他,而是瞅着李茹,那雙明媚的眸子閃爍着亮光,彷彿要把李茹看出一朵花來。
只聽劉豔豔道:“茹姐,你的病啊,我弟弟肯定能瞧好,但是可能會需要很多藥材,今晚得準備準備,要不茹姐你明天再來?”
聽到姐姐這麼說,張小寶忙衝着李茹使眼色,意思很明顯,聽姐姐的。
“行,那我明再來。”
……
一直到天黑下來,張小寶才疲憊的拖着藥簍子,從後山回來。
採藥這活計,真不容易。
後山裏遍佈荊棘雜草行走不便也就算了,很多品相好的藥材,偏偏就長在那山崖峭壁上。
也虧得張小寶從小就在爺爺的調教下打磨了一副好身子,不然還真幹不了這事。
剛走到家門口,一道身影猛然撲了過來。
張小寶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握緊了拳頭。
下一瞬,隨着一股香風襲來,他剛鬆開拳頭,腦袋就被一條香軟的胳膊摟住。
耳邊傳來一道溫熱的呼吸:“咋纔回來,躲姐姐呢?”
身材這麼高挑的女人,只能是李茹了。
被她這麼摟着脖子,張小寶也沒想掙脫,解釋道:“好茹姐,躲你也沒必要到後山去哇,再說了,你瞧這一簍子草藥,還不是爲了你的病。”
聞言,李茹伸手戳了戳他的腦袋:“算你有良心,你瞧,姐知道你沒喫飯,給你帶着呢。”
張小寶早就聞到道味了,心中大喜。
他左右瞧瞧,倒也怕被人看到惹閒話。
眼見四周無人,他忙帶着李茹回到院子裏,急衝衝的對付起了那些喫食。
填飽了肚子,又簡單洗漱了一下,張小寶便準備給李茹治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