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一個晚上,楊晨鎖上了大門,正打算進堂屋休息,突然聽到了外面“嘩嘩”的水聲。
楊很心中想道:這應該是隔壁的寡婦朱雪在洗澡吧?
朱雪嫁到了青山村不到一年,老公出車禍去世了,但是她一直沒嫁人,就這麼過了。
楊晨一不小心運用了透視眼,讓他驚奇的是,這透視眼竟然可以隔着牆壁看到東西,果然是朱雪在洗澡。
這難道就是所謂爲透視?那自己在前幾天做的夢,難道是真的,自己難道現在已經是醫武高手了?
他來不及想那些事情了,看到美女穿着內衣,拿着個水舀子,舀着水缸裏的水,往自己的身上澆水。
楊晨心中想道:這朱雪真的漂亮,以前在家的時候,怎麼就沒有注意啊?
他感覺自己這樣很不道德,他發誓以後再也不用透視眼看女人洗澡了,今天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正看着,突然他發現對面有個人爬牆頭進了朱雪的院子。
這小子太膽大了,你說你趴在牆頭上看人家洗澡也就算了,你這怎麼還到人家院子裏面來了,這也太囂張了。
因爲那傢伙跳下去的時候,朱雪正在往自己的身上澆水,嘩嘩的水聲,她沒有聽到有人跳進了她的院子裏面。
那個身影直接奔朱雪走了過去,楊晨看清楚了,這人竟然是村子裏的村長苗大寶。
苗大寶走到了朱雪的背後,一下子就把朱雪給抱着了。
朱雪“啊”的一聲,然後奮力甩開了苗大寶。
朱雪說道:“你個流氓,給我滾出去!”
……
楊晨知道朱雪經過這件事之後,肯定心有餘悸,害怕很正常的。
於是說道:“好的嫂子,我今天就不走了。”
說着,兩個人就進了堂屋,在堂屋的燈光下,楊晨看了朱雪,她上面穿了件上衣,下面只穿着個大短褲。
楊晨看了看堂屋客廳,說道:“嫂子,我晚上就睡在這沙發上吧。”
朱雪說道:“你這麼大的個子,睡在沙發上多憋屈,要不你睡那大牀吧。”
楊晨心中想道:暈,苗大寶想欺負她,她可是極力的反抗啊,現在竟然讓我到她牀上去睡,她是對我有意思了嗎?
其實朱雪還真的對楊晨有意思,這個青山村,她唯一看得上的也就是楊晨了。
苗大寶那樣的,在她的眼裏,那就是個糟老頭子,和糟老頭子在一起,她自然感覺到噁心。
看着楊晨在沉默,朱雪說道:“你想岔了吧,我的意思是你睡大牀,我睡沙發。”
楊晨尷尬地笑了笑,說道:“我以爲你要和我在一起睡呢!”
“怎麼,你想和我睡在一起?”
“不敢,我還是睡沙發吧。”
楊晨還是睡在了沙發上,朱雪睡在臥室的大牀上,兩個人都睡不着。
朱雪心裏想道:自己之所以沒有搬走,就是因爲隔壁住着楊晨,但是沒想到楊晨搬到了市裏,現在楊晨回來了,他自然高興。
她的臥室沒有門的,就一個布簾子,她不好意思主動喊楊晨過來。
……
楊晨直接抱着朱雪,走到了臥室,把朱雪放在了牀上。
一陣瘋狂之後,楊晨說道:“嫂子,要不我把你娶了,我們天天在一起怎麼樣?”
“不行,我是個寡婦,娶我人家會笑話你的,我們就這樣做個相好,等你有對象了,我們就分手。”
“可是我真的喜歡你,我願意娶你的。”
“那也不行,我都二十四歲了,比你大多了,你以後再提這個事情,我就不理你了。”朱雪說道,“好好睡覺吧,明天別睡過頭了。”
“我也二十二歲了,就差兩歲怕甚麼?”楊晨說道。
第二天早上,楊晨醒來的時候,天已經矇矇亮了。
他打開了電燈,楊晨頓時懵逼了:這朱雪竟然還是第一次?
楊晨看到朱雪還在睡覺,於是晃了晃朱雪的胳膊,說道:“嫂子,你竟然還是第一次?”
“是啊!”朱雪尷尬地說道,“實話告訴你吧,我老公那方面有問題,根本就算不上真正的男人,他和我結婚之後就沒碰過我。”
“既然他那方面不行,那你怎麼還能和他生活在一起,也沒離婚?”
“他對我好,我不好意思提離婚,我想帶他去看病的,還沒看好他就不在了。”
楊晨心裏想道:這真是一個可憐的女人啊,當然了,也是一個善良的女人。
“既然你是第一次,那我娶你,也是應該的。”楊晨說道。
“不行,我都說過了,我配不上你,再提我就不理你了。”朱雪說道,“天馬上就亮了,你趕緊回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