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頭,你可別裝死!別仗着你老公是軍工廠的我就怕你!”
砰砰幾聲。
爲首的女人朝着地上的葉婉婉踹了幾腳,見沒反應開始有點發慌。
“該不會真死了吧?”
“少來,肯定又是裝的。”
李嬸不相信,給旁邊幾個年輕小媳婦睇了幾個白眼,彎下腰正去觸碰她的鼻腔。
真......真沒了?
就在李嬸想着要怎麼辦時,地上肥胖的女人猛然睜開眼坐了起來,望向四周一臉驚奇地瞧着她們,像是不認識一般。
“你們是......”
葉婉婉剛想要問,後腦勺隱隱作着痛。
她揉了揉,沒出血。
“你、你盯着我幹甚麼!剛纔是你自己躺地上耍賴,這裏大夥可都看見了。”
葉婉婉知道自己穿了,前一秒她還在廚神總決賽,下一秒她就從瀕死感裏掙扎出來,眼前的一切讓她感到無比陌生。
紅磚瓦房外,還有幾個氣勢洶洶的女人,看似來者不善。
葉婉婉用餘光捕捉着周圍的情況,快速在腦海裏對接起原主的記憶。
……
“我們把婚離了。”
甚麼?
葉婉婉拿筷子的手一愣,記憶湧現。
她快速整理好呼吸,擠出一張笑臉把飯碗遞到陸堯面前:“離甚麼婚啊!餓了吧,嚐嚐我的手藝。”
葉婉婉人生沒甚麼愛好,愛好學知識再加上一個單純的喫貨。
別的心裏再裝不下任何東西。
莫名其妙穿到這裏,花了幾個小時接受事實,現在立志目標做個積極向上的三好青年。
正是節骨眼上,跟陸堯離婚了她還沒站穩腳跟就要被八級大風給吹跑。
“又想着去找爺爺?死心吧,這婚離定了。”陸堯誤以爲她在絞盡腦汁想着怎麼挽回。
殊不知是葉婉婉盯着上面的內容嚇了一跳。
這個年代的男人都這麼實誠嗎?
羅列的條件可以說是他甚麼也不剩,就這樣她肯定不能離的。
一個原因是她暫時還依靠陸堯一段時間,等她適應這邊的生活,那離婚給對方追求幸福本就是應該的。
陸堯對她來說是完全陌生的,不帶一點感情。
葉婉婉一本正經地用筷子在把紙張上的條件一一劃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