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們,熬夜有風險,通宵需謹慎啊!
不過是通宵打麻將後昏頭漲腦地去上墳,眼一花上錯了墳磕錯了頭不說,竟還一頭磕死在石碑上,再睜眼她竟然穿越了。
看着眼前這充滿久遠年代氣息的房間,穆向晚忍不住哀嚎:老祖宗,不過是上錯墳磕錯頭而已,不至於把她發配到這窮得響叮噹年代吧。
腦中的記憶讓她有些迷糊,向晚,好熟悉的名字,沒記錯的話去年來上墳的時候看到過這個名字,因爲跟她同名,她還跟家裏人問過她是誰。
據家裏人說向晚老家並不是穆向晚她們村裏的,而是穆向晚一個出了五服的本家族人將她從殯儀館帶回來葬在了自家墳地裏。
爲甚麼會葬在她們村,因爲她那一家畜生家人在氣死她之後就不管她了。
說起她的事真是路過的狗都要灑幾滴淚。
當年在渣男一家連哄帶騙下,她拿弟弟的錄取通知書做嫁妝嫁給了那個狼心狗肺的混蛋。
婚後沒幾天狗男人拿着錄取通知書把她一人扔在家裏就去上大學。
不知真相的她在婆家當牛做馬伺候婆婆,等着男人回來帶她過好日子。
沒想到纔去半年不到突然傳來噩耗說是狗男人生病死了。
婆婆接受不了打擊一頭病倒,無奈她既傷心又要照顧躺在病牀上的婆婆。
最後是有點殘疾的大伯哥去把男人的骨灰領回來給葬了。
兩人沒孩子,男人又死了她還年輕自然不想留下。
她老婆婆說改嫁可以,回孃家去也可以,但無論如何得等到她兒子六七以後。
……
陰鷙的看了向晚一眼,李榮軍這才冷冷道。
“我沒去過大城市,到那兩眼一抹黑總要提前幾天過去熟悉熟悉,等到那安頓好以後會給你寫信的,到時候你按月把生活費給我郵過來。”
“哦!”淡淡地應了一句,向晚的眼睛瞟向他裝着錄取通知書的地方,然後翻身躺了下去。
這一晚李榮軍依然沒有碰她,睡在了牀那頭。
對此向晚只想說好得很。
關了燈向晚想等李榮軍睡着下手,沒想到李榮軍還沒睡着她自己先睡着了。
剛睡着一個穿着長衫的老頭上來笑眯眯地問道:“小女娃,給你介紹個對象要不要?我這裏有十幾個適齡青年你挑挑看,總有一款是你喜歡的。”
向晚一愣,突然激動起來,一頭衝過去緊緊地抱住老頭大腿。
激動地淚流滿面,“太爺爺,是您老嗎?您老是來撈我回去的嗎?”
老頭笑眯眯地摸了摸她的腦袋,隨後從懷裏拿出一疊照片打開,“你看看,甚麼樣的小夥都有,都是一八五大長腿的美男。”說完不管向晚願不願意直接將照片杵到向晚眼前。
向晚打眼一看,嗬,好傢伙,一疊照片全是一個人,或站着或坐着,還有蹲在花壇邊抱着一塊大西瓜的。
老頭還在賣力推銷,這個怎麼樣,那個怎麼樣,向晚直接抓馬了。
“太爺爺,是您讓我穿越的嗎?”
老頭已讀亂回:“小女娃,記住他,他就是你未來的丈夫,你可不要認錯呀。”
你可不要認錯呀......老頭的聲音變的迷幻讓人不安,向晚只覺得心頭一窒,猛地從牀上坐了起來,半天才反應過來原來是做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