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妤作爲頂流一線藝人受邀參加Q盛典晚宴,這會人人都在走紅毯,倒是沒甚麼人。
她也算倒黴,接送她的商務車離盛典場地幾十米的距離拋錨。
經紀人又沒在身邊,身旁只跟着一個小助理。
她將包包遞過去,自己拎着裙襬邊走邊和電話那頭的好友聞溪打電話。
“初妤,你真的和你那個金主祁嶼分開了啊?”
聞溪大大咧咧的聲音傳入耳中,初妤看了一眼不遠處正在迎接自己的禮儀。
“不然呢?跟了他兩年,我也差不多得到想要的了,這段見不得光的日子終歸要結束的,或早或晚而已。”
“他同意啊?”
“協議結束,他還能將我囚禁起來?”
“我到了,先不說了。”
初妤說完便掛了電話,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噔噔噔地往宴會廳裏走。
如果她稍微側一下頭就會看到旁邊的邁巴赫里正坐着一位面如冰霜的男人,那雙陰鷙的黑眸緊隨着她婀娜多姿的背影。
“祁總,初妤小姐前兩天已經從家裏搬出去。”
直至那抹綠色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宴會廳門口後,祁嶼才轉頭看向助理許久不說話。
蘇特助被他盯得心裏發毛,嚥了下唾沫說:“祁總,張阿姨也是在我們剛落地的時候說的,她說初妤小姐是上一週直接走的,並沒有留話。”
……
初妤在洗手間剛洗完手就聽到外面傳來議論聲。
“她還真去勾搭祁總了?”
“我剛剛都看到了,這是醜小鴨想要變鳳凰呢。”
“我看她是被上一任金主甩了,所以剛剛纔要去勾搭祁嶼的,好找下一家呢。”
“不過初妤是靠着那張臉大紅四方的,當時還以爲只是一時的流量,沒想到兩年過去她竟然越爬越高。”
“切,你看她那**樣兒,誰知道呢?”
聽到這裏初妤挑了下眉,她拎着包包毫不猶豫地往外面走。
當看到門口站在牆邊濃妝豔抹的兩個女人時,初妤眼尾稍稍勾起,漾着不明的笑意輕輕嘖了一聲。
“不知道的話,你們來問我,不就知道了嗎?”
門口突然出現一個人,兩個女人嚇得臉都白了,紛紛靠着牆瞪大了眼。
“你......你還偷聽我們說話?”
“就是啊,有病啊?”
看着強詞奪理的兩人,初妤笑意漸盛。
“你們寧願在這造謠也不來問問我,我又不是死了,所以到底誰有病?”
這兩個女人她壓根不認識,也不知道自己和她們甚麼仇甚麼恨,連嘴人都這麼光明正大站在這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