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準時到達民政局,正準備進大廳的時候被身後一個聲音叫住。
她回過頭,清晨的陽光打在男人身上,略顯凌亂的頭髮露出幾分慵懶,他抬起眼眸,眸光深邃迷人,五官俊朗,聲音更是沉穩好聽。
“你就是向晚?”
向晚已經提前看過照片,認出這個男人就是要和她領證的人,她點了點頭:“快遲到了,我們進去吧。”
男人走到身旁,一身宿醉的酒味鑽進向晚的鼻子,她不由地皺起眉頭,這是喝了多少酒。
“你真的要和我結婚,不再考慮?”男人說。
如果向晚有考慮的空間,她現在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裏,她就是沒有辦法,沒有餘地了,纔會和一個今天第一次見面,還滿身菸酒味的男人結婚。
“陸先生要反悔嗎?”她反問。
陸徵西扯了下不太舒服的領口,很明顯他是被人從睡夢中叫起來,隨便套了件衣服就來這裏的。
向晚知道他也沒有拒絕的辦法,想她先開口反悔,可他算盤打錯了。
“如果陸先生不反悔,我們就走流程吧,以免浪費時間。”
說完向晚掩了下鼻子,越過他進了大廳,取號,等待叫號,填寫單子,向晚彷彿來過無數次,熟練的弄完一切,還轉頭幫陸徵西拿了一件白色襯衫。
“穿白色拍出來照片比較好看。”
陸徵西放下筆,抬頭看她,諷刺的提了下脣角:“你還指望我跟你拍結婚證上的照片?”
向晚從他的眼神裏看出了幾個字‘別太可笑’。
……
向晚捏緊手機,閉上眼又想起南歆那副嘴臉,想象着她是怎樣咬牙切齒的說出後面的話,她也配說小姨是她親妹妹這種話。
呵,對,結了四次婚終於嫁入豪門的她,就是這麼不要臉,這麼沒有底線,否則也不會爲了給自己的繼女擋掉這個不滿意又無法拒絕的聯姻對象,把多年棄之不顧的親生女兒找回來當墊背。
她打車去了陸家,管家正在門口等她,很顯然司機已經告訴了家裏只有她一個人回來的事。
她下了車,管家就迎過來,掛起公式化的微笑:“少奶奶好。”
向晚很不習慣:“叫名字吧,又不是封建社會。”
管家嘴角僵硬了一瞬,跟上她的腳步:“這是家裏的規矩,請您諒解,夫人已經等候多時,我來爲您帶路。”
陸家像一座花園城堡,七扭八拐是該找人帶路。
管家引她進了客廳:“夫人,少奶奶到了。”
“你去倒杯茶。”沙發上一個氣質優雅,語氣溫柔的女人開了口。
隨即招手叫向晚過去,向晚走到她身旁坐下,從包裏拿出結婚證:“陸夫人,給您。”
陸夫人滿臉笑意的接過結婚證看了一遍又一遍,然後握住她的手說:“好孩子,謝謝你和徵西結婚,以後你就是陸家的兒媳了,我們會對你好的。”
向晚在領證之前只從南歆的口中聽說過陸夫人,看氣質形象和南歆說的大差不差,她們兩個人是好閨蜜,俗話說的好一個窩裏睡不出兩種人,向晚扯了個笑出來。
陸夫人將結婚證收好了。
“你爸今天太忙,否則會在家裏等你的,雖然之前沒見過,但我們都看過你的照片,非常喜歡你,你放心,我們會對你好的。”
冷不丁聽到你爸兩個字向晚還以爲自己穿越了,她爸都不知道死到哪裏了,至於對她好這種話,向晚知道聽聽就好,不必當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