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道巨大的閃電伴着轟鳴的雷聲劃過,照亮了原本漆黑的走廊。
緊閉的房門前站着的少女只穿着一件純白色的真絲睡裙,她的手搭在門把手上。
“小姐,這件事若被先生知道了,只怕......”阿樹忍不住提醒。
“別墅人所有人都被清空了,這件事他若知道,你也別想活。”溫顏的語調含霜,漂亮的狐狸眼中情愫翻湧,打開了面前的房門。
地上一片狼藉,窗戶沒關,窗簾卻拉緊了。
肆虐的狂風將窗簾吹起,整個房內都充斥這冷氣。
溫顏還沒看清裏面的情況,身體便“嘣”的一聲被重重撞擊在了門上!
下一瞬,一隻大手一把捏住了她纖細的脖頸!
窒息感頓時向她逼來。
她面前站着的男人的面容幾乎與黑暗融爲一體,危險弒S的氣場在房間內肆意蔓延!
他居高臨下的看着她,那雙深邃的冷眸中只有肅S的寒意!
這強大的氣場讓在門外守着的阿樹都腳下生寒,想要逃離。
可他不能動!
但凡此時有絲毫的風吹草動,都極有可能讓溫顏直接命隕!
……
傭人們求救般的望着她。
溫顏的手臂攀住了靳南城的手臂:“靳南城,喫飯,我餓了一天了。”
“好。”靳南城柔柔她的長髮,從沙發上起身。
溫顏跟在他的身後,緊緊挨着他拉開了一把椅子,坐在了他的旁邊,雙手支着下巴等着上餐。
靳南城黑沉的眸子微頓,看向隔着他有三個位置的座椅:“溫顏,回到你的位置上。”
“不!”溫顏把椅子靠得靳南城更近了些:“餐廳裏一共就兩個人,我爲甚麼不能坐你身邊?”
她小嘴不服氣的向上嘟着,腮幫子都氣得鼓鼓的,活脫脫是個撒嬌的小奶狐。
靳南城將餐盤推得離她進了些:“下不爲例。”
“胡說八道。”溫顏夾起一個小籠包,放在自己的碟子裏,小口的咬了一口,一邊嚼一邊說:“我就要挨着你,這輩子你身邊的位置都只能坐着我。以後你要結婚了,她也得給我騰個位置出來。”
整個別墅內壓抑低沉的氣息一點一點,一點一點的溶解開了。
衆人彷彿重獲新生般,四下散開。
平日裏的先生彷彿一個沒有絲毫感情的煉獄修羅,散出的滿是讓人膽寒的嗜血S氣。
溫顏這些沒大沒小的混賬話從小到大的說得多了,衆人也都司空見慣了。
甚至更希望她真能嫁給先生。
因爲只有溫顏小姐在的時候,先生才彷彿掉進了人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