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綰怎麼也沒想到,生產當天孩子被搶,之後姐姐帶着孩子鳩佔鵲巢,而她竟差點被人被殺人滅口。
五年後,顧清綰帶着兒子強勢回歸,正想對文城的大佬下手。
男人出現後卻將面熟的小寶抱起來:“剛剛上臺調香的小鬼就是你?”
小顧羽:“哪個小鬼?”
男人臉色一黑:“你家長呢?”
小顧羽:“告狀的人可不是男子漢哦!”
顧清綰在遠處看完戲就想離開。
可下一秒,又被一個軟糯的小丫頭抱住了大腿:“你是我媽咪嗎?”
剛纔的男人快步趕來,語氣低啞,“真的是你,既然回來了,就別再想逃!”
當然。
最吸睛的,莫過於他那張粉雕玉琢,精緻萬分,卻又偏冷的好看臉蛋。
小小年紀,就透着些清冷的禁慾氣息。
他黑曜石一般漂亮的眸子在場下轉了一週,拿起話筒的動作雖然稚嫩,但依舊看得出矜貴之氣。
聲音奶呼呼的,但也如他的氣質般摻雜着些冷意,極具反差萌!
而他說出的話,更是令場下的所有人,都震驚了。
“大家好,我是key,我本次帶來的作品名爲——忘。”
隨着他的話音落,中央的香氛系統緩緩飄出一縷淡淡的馨香。
初聞時帶着一點點的甜味,細細辨別又好像有絲竹般清冽乾淨的淡雅,末調裏攜眷着一絲禪意的檀香氣,將前面的所有味道中和在了一起。
這味道多一分則亂,少一絲則沒有記憶點,混合得恰到好處!
所有人都呆在了原地。
一時間,竟不知是該驚訝鼎鼎大名的key先生竟是個奶呼呼的小瓷娃娃,還是該驚訝這世間竟然能有香氣特殊迷人,如此扣人心絃。
主持人也不敢相信這麼神奇的香味竟是個小奶娃調製出來的,他半蹲下身子,用哄小孩子的語氣對他道:“你是誰家的小孩呀,叫甚麼名字呀?”
小奶包似是不喜陌生人靠得太近,不動聲色的微微撤步,卻一點不顯唐突和冒昧,渾身上下都透着優雅的矜貴氣:“我是key,受邀來參賽。”
言簡意賅,半點多餘的話都不願多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