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時分,酒吧里正是氛圍最濃烈之時。
危險與曖昧總是混雜於燈紅酒綠之中。
不少獵人已經擁吻着自己的囊中之物陸續離開,而周然冉也正在尋找着她的獵物。
一眼望過去,不禁搖頭,美女還挺多,但真沒哪位異性入得了她的眼。
在不絕於耳的喧鬧聲之中,她還是很清晰聽到了有腳步聲在自己身邊停下。
“周小姐,該回家了。”
周然冉轉眸,淺淡一笑,“夏裴知?”
她微眯眼眸,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人,輕勾着嘴角將手裏的酒一飲而盡。
夏裴知,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雖然他只是個保鏢,但她哥很看重他。
“時間不早了,你哥讓我來接你回家”,夏裴知開口,聲音在酒吧熱鬧之中,很快被淹沒。
“他都出差了還派你盯着我,是怕我跑了?”周然冉失笑,頗有些不屑。
周然冉饒有興致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將桌上酒瓶都晃了晃,還有剩餘的,便仰頭直接喝了。
她喝酒時微仰起的脖頸,白皙細嫩,將酒嚥下時微動的喉結,格外性感。
“服務員,買單”,周然冉將酒瓶放下時,高高舉起了手。
……
周然冉不厚道。
哪怕在酒店房間裏,予取予求得無可挑剔,但,終歸是坑了夏裴知。
周然冉從浴室披着浴袍出來的時候,夏裴知光着上半身站在落地窗前打電話。
外面的霓虹透過玻璃,此刻映在他的側臉上,看起來別有一番滋味。
周然冉幾步走到他身邊,就雙手抱胸的倚靠着玻璃,微揚起脖頸跟他對視,一點不避的將自己脖間的吻痕暴露於他眼底。
“我知道了,她現在在酒店,我明天早上去機場接你。”
夏裴知掛了電話,眼眸頗有些探究的盯向周然冉。
“夠誠實的啊,這都跟他說?細節他感不感興趣?”迎着夏裴知的目光,周然冉不屑笑,模樣看起來倔強又輕浮。
“有問題解決問題,意氣用事不管用”,夏裴知依舊情緒穩定,轉了身,將手機放到了牀頭櫃上,不過目光還是下意識瞟了一眼牀上被子的皺亂,以及那一抹紅。
“我反正也是個誠實的人,姓宋的問起,我也直說,他要還願意娶,那我就嫁唄。”
周然冉說這話的時候,臉湊近玻璃,更真切的看了一眼外面的閃爍。
這婚事她就沒點過頭,她哥非要給她做主。
那自己的身體,自己總能做主吧。
“是,這個年代了,倒沒幾個人在乎處女不處女的,但,畢竟是咱兩啊,你想想,結婚之後,我回來看我哥,或者他跟我哥談工作,隨時隨地,你都在,他能受得了嗎?”
周然冉這話說得漫不經心卻肆無忌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