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她初相識
寧梓夕走在路上,像丟失了魂魄。記憶如潮水般襲來,也只有在回憶裏她才能體會幸福這個詞。幸福,對她來說,已經久的很遠很遠了吧?她嘴角苦澀。
幸福,小時候是幸福的吧。
媽媽寵愛,爸爸疼愛,是幸福的吧。她牽着他們的手,在廣場上,大街上奔跑,然後聽着他們說:“寶貝,慢一點。別離爸爸媽媽太遠喔!”
“寶貝,慢點跑,別離爸爸媽媽太遠!”寧梓夕不停重複着這句話,一滴眼淚滴落下來。
現在她很慢了,慢的都快要原地不動。可是爲甚麼,身邊卻只剩自己了?
寧梓夕閉上眼睛,眼淚順着臉頰滴落到胸前長長的頭髮裏。想起剛纔的一幕,她抿緊了脣,握緊了流血的手指,全然忘了疼。
最怕疼,卻每次都讓自己遍體鱗傷。
忘了去寧家的目的,腦中只記得王舒馨那張憤怒扭曲的臉和聲色俱厲的吼叫。
一小時前——
“砰”的一聲巨響,打破別墅的安靜。寧思琪穿着吊帶黑裙披散着頭髮下樓,看到客廳地板上一地的碎瓷片,眉頭蹙了蹙。沙發後面站着的兩個女人冷臉對視,都不說話。
寧思琪厭惡的看着寧梓夕:“寧梓夕,你這樣鬧有意思嗎?你認爲爸更在乎你一點,還是能挽回周譯的心!”
寧梓夕看着寧思琪漂亮嫵媚的眉眼,笑下:“看來你很得意?”
寧思琪笑意挑釁:“沒聽說過能搶走的愛人不算是愛人?再說也不是我要跟你搶,是周譯他根本就不愛你。我們兩個彼此真心相愛。”
彼此相愛。寧梓夕在心裏苦澀的笑了笑。還有甚麼值得她費力去爭取的。她累了,也不屑再要。
……
還在等那個丫頭
李慕沉回李家一趟。越野車剛停穩,就見柳藍月從屋裏出來。預想之中一陣數落,不出意料是馬雨薇告狀了。
李慕沉疲憊的掐掐眉心,沉默的聽着數落。長腿跨進門,又到沙發邊,將車鑰匙往茶几上一扔,隨手拿了個橘子還沒剝,就被人打掉了。
“還知道喫!你想氣死我。那姑娘多好,你是哪兒不滿意?”柳藍月指着兒子,生氣問。
“至於動這麼大肝火嗎?大夏天的,養好心情皮膚纔好。”
“就你心大!你說,那姑娘哪不好?”
“我不喜歡。”
話這麼說了,還怎麼接?柳藍月氣結。
李慕沉認真交代:“媽,別再安排相親了。我暫時沒有結婚的打算。”
聞言,柳藍月不高興了,踢開了旁邊的拉布拉多,看着兒子:“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還在等方淺那丫頭?”
話落,李慕沉目光微滯。
哼,就知道他還沒忘那丫頭!這都有兩年了吧。說白了,是李慕沉還放不下。
“慕沉你說你何必——”柳藍月嘆氣。
兩年裏,李慕沉始終不接受任何女人,不跟任何人有進一步發展的可能。就說顧淼,不說多溫柔漂亮了,她有多在意李慕沉,無論李慕沉對她態度怎樣好與壞,她都不委屈。還一如既往對李慕沉關心維護,可惜李慕沉,他根本就不動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