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白月光,也是我的硃砂痣。
在一起五年,溫窈發現陸南西最大的毛病,就是記不住她名字。
溫窈說:“我是寶蓋頭的窈,窈窕淑女窈。”
陸南西手機備註還是苭。
後來,溫窈知道另外一個女子。
她有才華,長髮飄飄,喜歡穿白裙,愛笑。
她有一個名字。林苭。
溫窈難受的紅了眼眶。
原來,她只是個替身。
開很久後,有朋友問陸南西,對溫窈究竟甚麼感情。
陸南西只有一句話。
海底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
陸南西嘴裏咬煙,心起癢
陸南西電話裏環境嘈雜,他也沒有刻意迴避,溫窈把喝到底還剩幾口已經涼了的奶茶丟進腳邊垃圾桶,她蹙眉:“這麼吵,你在哪兒。”
問出口的時候,溫窈心裏就有答案。
不是會所就是酒吧。
陸南西沒隱瞞:“酒吧,跟紀沐北。”
紀沐北?
他也在酒吧?他不是不喜歡去酒吧嗎?
溫窈沒糾結紀沐北在不在酒吧的事,她最近也沒跟宋茶怎麼聯繫,不知道他們兩個人現在怎麼樣了。抬頭看了一眼窗外嘩嘩啦啦不見停的大雨,她擔心問:“你喝酒沒?”
“嗯。”那就是喝了。
“開車了嗎?”溫窈又問。
陸南西低淡聲:“開了。”
溫窈“喔”了一聲,不再問了。
陸南西回答完睜開眼,目光對上對面的沙發女孩視線,女孩盯着陸南西看。
眼睛裏的喜歡心思直白不隱藏。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剛纔還一臉迷戀,心裏懷着某種豔遇和隱隱期待,對陸南西有點小想法的女人,此刻對上陸南西目光,竟發覺他眼裏有冷漠和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