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暖渝兩隻細白的手臂被男人死死地禁錮着。
耳邊傳來男人清冷的警告聲:
“嘖,真貪心,碧水灣值三個億還喂不飽你?”
她咬着脣瓣,“我不需要!”
“理由。”
“媽想讓我早點結婚,我也不想繼續這種見不得光的關係!”
他們在一起了三年,三年前她大二,做了專題報告,跟組員去酒吧慶祝。
她遇到了宮澈,喝得醉醺醺的,腦子裏一股腦熱,就跟他睡了。
一覺醒來,兩個人在牀上纏綿在一起。
那個時候他們的關係便沒斷開過,可現在......
她是真的累了......
她也對有婚姻的美好幻想,這幾年,她也提過想結婚找個對象,但宮澈總是簡單地敷衍過去。
甚至跟她說:“哪天結婚了,給我發喜帖。”
那個時候,說的簡單,現在他又不願意放她走,實在搞不明白他的想法。
“見不得光是嗎?”他怒氣很大,“那你招惹我做甚麼?”
……
宮清歡很不滿她的表現,“你剛剛在做甚麼,這麼久才接起電話?”
“剛剛在車上,沒聽見你打電話的聲音。”她隨意敷衍。
“沒聽見,最好是這樣!”
“快,現在先來跟你祖母好好道歉!”
季暖渝甩開手,聲音更小,卻極力抑制着憤怒:“媽,上次是老太太不禮貌在先。”
上週,她被宮清歡通知回本家,說老太太有事要跟她說。
他們就是來通知她去相親,說已經找好了對象。
季暖渝本想着暫時答應,之後再推掉,老太太又多說了幾句侮辱到了她爸爸。
這才忍不住怒火,當衆說不會去相親。
鬧得所有人不歡而散。
宮清歡瞪了一記眼神給她:“你再給我說一次試試?老太太才做完手術,萬一老太太又被你氣得暈過去,你能負責嗎?”
自從母親被宮老爺子收作養女後,她也隨着改姓了,季暖渝不想改,便一直用着自己的名字,自然也沒用過宮家的一分錢。
宮清歡不一樣,這些年一直收着宮家給予她的好處,如今老太爺死了,要站穩腳跟,便是要用賣女兒,來到繼續在宮家生活。
她是真寒心了。
宮清歡將她拉到老太太的面前,點頭哈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