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噩夢
2015年的盛夏,餘市的夜晚依舊熱氣蒸騰,無月只有些許星星遍佈在夜幕之上。
應唯真下班到家後,剛打開家門,撲面而來的便是一股濃郁的酒味。
她按亮玄關的燈,看見應川倒在沙發上,茶几上和他一樣倒着兩個酒瓶,還有幾樣沒有喫完的滷味,花生米從盤子裏掉出來,桌面一片凌亂。
她皺眉,換上拖鞋後直接無視應川進了房間,剛進去,應唯真就發現了不對,她的房間裏也有酒味。
還不等她摁亮頂燈,身後突然撲出一個人,一把從背後將她抱住,湊近來的嘴裏噴着令人幾欲作嘔的酒氣。
應唯真汗毛倒豎,家裏竟然還有外人!
她劇烈地掙扎起來,恐懼如同海浪,一陣高過一陣,沖刷着她的心臟,男人將她一把撲倒在牀,一手捂住她的嘴,一不規矩地順着衣服下襬想要往裏摸。
應唯真能感覺到對方粗糙的掌心,覆在她的小腹,像一條蛇試圖往上鑽,使她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腦海裏只剩下一個念頭,她一定要掙脫掉!
儘管男人捂住了她的嘴,但她還是努力發出了動靜,求救的聲音從嗓子眼擠出,可客廳的應川卻像是死了一般,她心頭湧起了絕望,卻還是不肯放棄自救。
男人很是急躁,一手伸進她的衣服裏,按住她的背,另一隻手去扯她的褲子。
應唯真在這一刻,抓住了機會,她反手衝着男人的臉狠狠一抓。
雖然力量懸殊,但她依然於絕境中爆發出力量,她狠狠地往男人眼睛處一抓。
男人被她抓得措手不及,發出一聲慘叫,手上的力量也不自覺鬆懈下來,應唯真抓住機會,一個翻身頂起就往客廳衝去,並大聲呼救起來:“着火了,着火了!”
她聲音雖然被嚇得發抖沙啞,但老房子的隔音一向很差,她衝出大門的那一刻,她聽見鄰居家有動靜,身後的男人許是知道錯失機會,沒有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