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哥,你知道我是被陷害的,你幫我再跟公司說說話,這場比賽對我很重要,我已經準備很久了。”
林溪鹿剛走到病房門口,就聽到弟弟哀求的聲音。
“呵,林海鯨,你不會這麼天真吧,還是你打架的時候把腦子給摔壞了?你是不是被陷害的這重要嗎?重要的是,你的右手已經廢了,而職業賽場上根本不需要一個廢物!”
“平哥……”林海鯨因爲戴着口罩,發聲有點沉悶,他還想再說點甚麼,卻被無情的打斷:“你的參賽資格已經被取消了,清醒點吧小子,殘廢不配做電競夢。”
話音剛落,病房裏的人轉身就走了出來,像是多呆一秒都嫌浪費時間。
林海鯨僵在了病牀上,他低頭看着自己受傷的右手,挫敗感一下子席捲而來。
他不甘心啊,努力了這麼久,就要這樣放棄嗎?
他整個人蜷縮在牀角,顯得孤獨又無助!
林溪鹿下意識的避開從病房中出來的人,放在身側的雙手卻早已緊緊的握成了拳!
待人走遠,她深吸一口氣推開門,“阿鯨。”
林海鯨被林溪鹿的聲音驚醒,他連忙胡亂的擦掉自己眼角的淚水,不想讓林溪鹿看見,眼淚卻怎麼也止不住,樣子狼狽極了。
林溪鹿拉開他的手,嘆了口氣說道,“好好養傷,比賽,我替你去!”
“姐?”林海鯨目光一亮,而後像是想到了甚麼,猶豫地說道:“可你……”
林溪鹿挑眉:“你不信我?”
“信,信!”林海鯨激動地抓住林溪鹿的手點頭,眼裏像是一瞬間被注入了光。
……
聽到林海鯨的名字,胡良平心裏一拎,順着少年指着的方向看去,正巧對上林溪鹿犀利的目光,眯了眯眼睛,道:“慌甚麼?荒野這次比賽允許個人參賽,就算他參賽了也進不了決賽圈!”
“可是……”少年還想再說點甚麼,就被胡良平冷笑着打斷,他陰惻惻的看着林溪鹿的方向道,“再說了,不需要我們動手,自有人收拾他!”
少年不解,再次看向林溪鹿的方向,發現此刻,林溪鹿已經被梵天戰隊的人圍在中間,頓時眉眼舒展開來。
“讓開!”林溪鹿看着眼前明顯來者不善的幾個人,眉頭皺起,眸子裏盡是不耐煩。
孤月譏笑道,“殘廢還敢來參加比賽?”
林溪鹿淡淡的掃了一眼開口的人,慢慢的吐出幾個字,“好狗不擋道。”
孤月的臉色一下子黑如鍋底,他憤憤的道:“小廢物,上次還沒被揍夠,現在上趕着找死?”
林溪鹿聽到男生的話,眉頭皺得更緊,目光掃過孤月隊服上面梵天二字,眼睛眯了眯,就是他們幾個把阿鯨的手打斷的?
想到這,林溪鹿面色更冷,渾身迸發出的寒氣讓面前的幾人都不由得想往後退。
“你說誰找死?”
“說你呢,小廢物,你不是挺囂張的嗎?現在手斷了還來這裏自取其辱?如果你現在跪下來叫我聲爸爸,比賽的時候我考慮考慮讓你死的體面點。”
孤月畢竟是梵天青訓的隊長,雖然剛纔那麼一瞬他也想往後退,但想到林海鯨曾經被他打得哭爹喊孃的,膽子就大了很多,話語間盡是蔑視。
此時周圍看熱鬧的人也皺起了眉頭,梵天戰隊的也太欺負人了,幾個人圍着人家一個人出言不遜,簡直過分的很!
想到阿鯨就是在這樣一個圈子裏,被這樣一羣人欺負,林溪鹿心底一片心疼,可林溪鹿就是這樣的人,越是憤怒,臉上就越是平靜。
“是嗎?”林溪鹿輕聲反問。
……
那個單人四排(以一敵四)的人正是林溪鹿。
林溪鹿渾身散發着淡然的氣息,彷彿這場比賽她根本沒有放在眼裏一般。
待飛機飛到地圖上就有人開始跳傘,梵天戰隊還沒等落地的時候,公屏右上角已經提示了首S——
“鯨S用短管散彈槍擊S啥啥都不是!”
開局不到一分鐘,林溪鹿已經完成了首S,這一S不僅讓參賽選手更緊張,也讓直播彈幕沸騰了起來——
“我看到了甚麼?一分鐘不到,就有人拿到了首S?剛纔職業戰隊比賽的時候也沒這麼快吧!”
“這人戰隊名字也太裝了吧,老子天下第一?哪個俱樂部的啊?”
“前面的兄嘚看清楚,是個草根啊,那個人是單人四排!”
這邊直播間一開局彈幕就已經白熱化,而坐在觀衆席上的蘇黎看到大屏幕上那人犀利的身法以及精準的槍法,也被吸引了注意力,認真看起了第二梯隊的比賽。
完成首S的林溪鹿根本就沒留戀,聽到了旁邊屋子裏的腳步聲,直接扔了一顆雷,然後掐着時間,翻身進去,乾淨利索地拿了第二個人頭。
直播間的解說人員看到林溪鹿的身手也不由得讚歎一句:“果然高手在民間,單人四排還這麼敢打,真是期待他接下來的表現!”
胡良平看着林海鯨拿下兩個人頭,內心卻盡是不屑,S兩個草根就膨脹了?
等解說人員cue到他的時候,只聽他聲音淡淡地說道:“剛開局比較混亂,只要槍法穩,苟得住,拿一兩個人頭沒甚麼問題。”
解說人員看了一眼胡良平,覺得他話裏有話,尷尬地笑了兩聲說道:“那讓我們繼續看比賽吧!”
彈幕上現在也開始冷靜下來,跟着胡良平的說法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