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來輸血!”
接到傅津南電話時,顧淺正滿懷期待在母嬰店裏給寶寶挑衣服。
傅津南的話如當頭一棒,讓她心口銳痛。
心在滴血的同時,顧淺只能剋制情緒,用平靜地聲音說道:“津南,我沒辦法再給陸笙歌輸血了。我......”
懷孕了。
還不等她把最後三個字說完,傅津南暴怒呵斷她:“顧淺,輸血是你答應的,只要你沒死,你就得給笙歌輸血!我只給你半個小時。”
“嘟嘟”的忙音響在耳邊,傅津南掛了電話。
顧淺頓時臉色蒼白,呼吸沉重。
她雖然是b市第一大財閥傅津南的妻子,可她還是一個免費,隨叫隨到的血包。
甚至,她還是他用來抵擋聯姻的工具。
顧淺止住思緒。
三年夫妻,她明白,所有情緒影響的只是自己,傅家上下,除卻奶奶,無人在意她。
而且現在,她需要去一趟醫院。
她得和他們說清楚,她不能再爲陸笙歌輸血了。
當她要轉身時,耳側響起一道試探性的女聲:“小姐,你要是誠心想買,價格方面我可以優......”
……
在門口攔下出租車,江淺淺順便打了一個電話。
在她以爲沒人接的時候,電話那端卻傳來她熟悉的聲音:“喂,哪位?”
江淺淺抿着脣,神情嚴肅,“是我。”
這話一出口,手機那端頓時就傳來激動的哭聲:“大小姐,真是你嗎?我就知道,你沒死,你總算是聯繫我了。”
江淺淺抿了抿脣,視線盯着前方,她凜聲道:“江氏現在誰掌權?”
“是你大伯江承東,自從你失蹤後,董事長一病不起,江氏幾個股東鬧了很久,如果不是董事長一直撐着,江氏早就解體了。”
“大小姐,那些人鬧着說,如果今年還找不到你,所有的股份拆分,江氏重新立主。”
“江承東他有甚麼能力啊,他掌權,他還不是逼董事長的!”
許洛語氣憤憤不平。
江淺淺冷冷嗤聲:“就他還想掌權,你聯繫爺爺,讓他召開董事會,說禪位的事。”
“董事長要是不相信......”許洛擰眉,有些擔憂。
畢竟他從頭到尾,可是“江承東的人。”
“你可以和爺爺實話實說,明早10點,把所有人都叫上。”
許洛頓時很激動:“大小姐,你終於回來了!有你出手,江氏一定可以回到之前!我現在要去接你嗎?”
當初大小姐管理江氏時,江氏可是如日中天的發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