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就算再尋死覓活,顧先生也不會多看你一眼。”
蘇憐月耳邊響起一道嘲諷的聲音,她眉心微蹙,不滿的睜開眼。
“看來夫人不準備繼續裝死了,那應該是沒事了。”
又是那道聲音。
蘇憐月側身盯着她,有些不解,再看看四周環境,這不是侯府。
突然,她腦海裏閃過一段記憶。
前世,她是侯府主母,亦是將軍府的嫡女,嫁到侯府,她爲丈夫,爲孩子們勞碌一生,打理着整個侯府後院,井井有條,連那些妾室們都不敢對她有所怠慢。
她將孩子們各個送上仕途,爲官做宰。
而她,老去,死去。
再次睜眼,便魂穿進這具身體,與蘇憐月同名同姓。
蘇家跟顧家是聯姻,她對顧懷舟一見鍾情,但嫁給顧懷舟後,發現他不愛自己,但顧懷舟還是爲了顧老爺子,跟她生下一對龍鳳胎,剛滿五歲,哥哥叫顧白,妹妹是顧顏。
而顧懷舟身邊有個青梅竹馬,兩人關係不言而喻。
蘇憐月爲了留住他,經常虐待兩個孩子,騙他回家。
後來被顧懷舟發現,便很少再回來,甚至兩人都半年沒見面。
她發了瘋一樣自殘,可顧懷舟只是讓家中保姆看顧她,心裏對蘇憐月早就厭煩。
……
蘇憐月此時在照鏡子,原身實在是太瘦了,除了這張臉好看,其他的,蘇憐月都不滿意。
轉頭時,看保姆還杵在原地,輕笑一聲。
“別忘了誰是這家裏的主子,你就是個奴才而已,我想解僱便解僱,難不成還要挑日子?”蘇憐月眸光微冷,怒極反笑,讓保姆也有些不寒而慄。
她覺得蘇憐月醒來後,變得不一樣了。
蘇憐月沒有吵着鬧着要見顧懷舟,一點也不對勁。
“還不滾?”
保姆憤恨的瞪了蘇憐月一眼,拿着錢離開了臥室。
蘇憐月走到衣櫃旁,翻看原身的那些衣服,沒一件她能穿,臉色也越來越黑。
原身爲了討顧懷舟的關心,準備的都是一些暴露又性感的衣服,真絲吊帶,露背裝,都讓蘇憐月沒辦法接受。
最主要的是,原身就算穿這些衣服在顧懷舟面前晃盪,也並沒有引起他的半點歡心。
最後。
蘇憐月在角落找到一件還能勉強接受的旗袍穿上。
她從臥室出來,下樓時,司機正好把兩個孩子送回來。
兩人看到蘇憐月就一臉驚恐。
司機還沒走,急忙開口,“夫人,今天少爺跟小姐在學校都很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