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半開的窗,屋內大理石的冷白與細膩的瓷白交織。
葉楚楚睜眼,看到的就是一張冷峻硬朗的帥臉,鼻樑高挺,眉眼如墨,彷彿女媧精心捏出來的珍貴藝術品一般毫無瑕疵。
糟了!
葉楚楚瞪大了眼睛,身體徹底僵住。
都怪蘇可可!如果不是她帶自己來見識大人的世界,她也不會喝醉了,跟一個陌生人開房。
她手腳小心翼翼的從男人身上收回來,移動過程中,手不小心觸碰到,嚇的她渾身一凜,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
好在男人現在還沒有甦醒。
葉楚楚拍拍胸口,小心翼翼撿起自己的衣裙。
看着被撕破的衣服,她深深的抽了一口氣。
昨天晚上她喝多了,只記得自己被蘇可可逼着玩甚麼遊戲,出門的時候看到一個人神共憤的帥哥,跟着人家就走了。
後來就完全斷片了......
葉楚楚本來是個孤兒,幾個月前,葉家突然找上她,說她是葉家真千金,老人找了她很久。
於是她回到了葉家。
結果纔回來幾個月,就被逼着要嫁甚麼花心大禍害,她一氣之下就出來喝酒了。
葉楚楚看了看手機,葉家昨日給她打了無數個電話,她一個也沒接着。
……
第二天,葉楚楚好不容易睡個懶覺,葉家別墅裏卻吵個不停。
“媽!你真的忍心讓我嫁給周泯?”葉攬月帶着哭腔抱怨:“以前他就是個花花公子,現在不但瘸,還毀了容。周家讓我嫁給他,根本是爲了我的肚皮!”
葉母心疼的嘆氣:“攬月,爲了咱們家,你就稍稍忍耐一下吧。眼下公司增遭遇重大危機,只有周家才能救咱們。”
“那您就眼睜睜的看着我落入火坑?”葉攬月氣憤道:“葉楚楚呢,怎麼不讓她去嫁!她纔是你的親生女兒,她喫家裏的,用家裏的,還拿着爺爺給她的遺產,憑甚麼她不用爲家族犧牲。”
正在氣頭上的葉攬月並沒有注意到,葉母在聽到這句話時,臉上不自然的神色。
而這一切,都被站在樓梯旁的葉楚楚看了個正着。她摸摸下巴,若有所思的皺了皺眉頭。
“葉楚楚不行。”葉母不耐煩的說道:“她個鄉下丫頭,含胸駝背毫無儀態,而且黑黃乾瘦不懂禮儀,帶出去我都嫌丟人!”
葉楚楚撇撇嘴,心中嗤笑:她這就叫低調。要是她展露真容,早就被這對夫妻打包賤賣。
“我不管,要嫁讓她嫁去,反正我不去。”
葉母心疼不已,外面已經傳來葉父的聲音。
“吵甚麼,嫁到周家去能要了你的命嗎?”
葉攬月聽到葉父這麼說,捂着臉哭訴:“我就知道葉楚楚回來後,我就甚麼都不是了。好,我嫁!”
“老公......要不就讓楚楚去吧......”
“我可不去。”葉楚楚從樓梯後走出來,黑黃的小臉上滿是嫌棄。“你們誰愛去誰去。”
葉母看到葉楚楚,先是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鎮定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