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烈日籠罩着大地,就好像一個大蒸籠一樣,讓人悶熱的要窒息過去了。
安暖站在烈日下暴曬着,整張臉都曬的通紅。她的頭昏昏沉沉的,幾乎要昏厥過去了。可她卻緊咬牙關在努力的強撐着,她心中唯一的信念在支撐着她。
“沈先生,求你,求你救救我母親。”
無助感無力感襲來,她已經求了好多人,可誰都不肯幫忙,沈西州成了她唯一的希望。
可笑的是,一切皆由沈西州而起。她卻不得不去求他。
她放下了那沒用的自尊心跪在地上求着。
安暖緊咬着嘴脣,逼着自己堅持下去。
“沈先生求你了,只要你一句話,我母親就有救了。求你,你讓我做甚麼,我都願意。”
‘嘩啦’一盆水從她的頭頂淋了下來,那是滾燙的水,燙的她驚呼起來。
她卻沒有心思去理會自己被燙傷,而是抬頭一直在尋找着潑水下來的人,卻一個人影也沒有。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大門上的時候,出現在她眼前的人卻是許婼薇。
許婼薇鄙夷的看着安暖:“安暖,不要白費功夫了。你這樣只會更加惹人嫌棄。對了,你在這裏求,不過是在浪費時間而已。我若是你就識相的回去。不會在這裏白白的礙眼。”
“人,貴在要有自知之明。”許婼薇說完,便抱着文件離開了。
她可不敢待這裏太久,沈西州雖然沒有下來,但他可一直都在注意着安暖的一舉一動。
若不是怕引火上身,現在安暖的臉怕是保不住了。
……
他放開了安暖的脖子,任由安暖癱軟在地上,鄙夷的看向地上的人,冷冷的說道:“你該不會以爲,我會如此輕易的就讓你死吧。”
“死,多麼簡單啊。”
沈西州滿是冷血的說道:“讓你好好的活着,日日活在煎熬中,那樣比死更痛苦吧。”
他的腳踩在她手上,滿是冷酷的說道:“記住了,好好的活着。你可不能死,死了多沒趣。”
安暖的心彷彿要裂開了,她卻只能忍受着沈西州的侮辱。
她卑微到了極致,就連呼吸都覺的是自己的錯。
她不能說甚麼更加不能反駁些甚麼,只能放低姿態小心翼翼的活着。
深呼吸了一下,她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平靜的看着眼前宛如惡魔一般的男人,小心翼翼的開口詢問道:“沈先生,求你,求求你。”
“若是這麼一求,就能如願的話,那世上可就沒有難事了。”沈西州譏諷的說道:“安暖,我的家人都被你和霍雲深害死了,那我爲甚麼要答應你的要求呢?去救你的母親呢?”
“不,不是的。沈西州你的家人並不是我害死的,更加不是霍雲深害的,是......”
“閉嘴。”沈西州暴戾的說着,冷冽的說道:“安暖,若是在從你口中聽到一句求饒的話,你的口中在出現霍雲深的名字,我會讓你後悔今日見過我。”
“我會將你在意的人毀了,讓你抱憾終身。”沈西州看着臉色煞白的安暖,卻覺的如此還不夠,再次輕扯着嘴脣涼薄的說道:“你若是不相信,大可以試一下。”
你若是不相信,大可以試一下......
安暖倒吸了一口冷氣,她不敢吭聲,就連呼吸都不敢大聲的發出來,生怕會刺激到沈西州。
她緊咬着嘴脣在忍着,嘴脣被咬出了血,她卻半分沒有感覺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