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限拉扯+復仇+步步爲營】
上流圈子的人都知道,裴家新招了一個茶藝師,見過的都說她人美聲甜,溫婉乖巧。
裴家的二少爺裴肆卻不這麼認爲。
可沒想到就是這麼看不慣她,卻偏偏被她勾的入了她的局。
裴老爺子生日宴上,南鳶去後花園吹風,卻偶遇裴肆在角落抽菸。
“是不是裴家的一條狗你都要勾搭一下?”
南鳶躲開,裝傻回覆,“不是沒勾搭你嗎,二少?”
再後來,她復仇成功跑路被抓到,裴肆原本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竟變得深情款款。
“鳶鳶,你別走。”
我甘願臣服。
陳哥被這突然的驚變嚇了一跳,愣了一秒趕緊衝上來道歉:“對不起對不起!裴少,是我沒教好!”
他心裏叫苦不迭,本指望裴肆能看上南鳶,他也可以跟着討點好處,結果沒想到,人沒送出去,反而將裴肆惹火了。
陳哥將南鳶從地上拉起來,又塞了滿滿一杯酒給她,斥道:“要你來是讓你哄裴少開心的,你看看你,把裴少氣成這樣,還不自罰三杯!”
裴肆似笑非笑:“罰酒有甚麼意思,一點誠意都沒有,你說是嗎?”
陳哥抹了一把頭上的汗,賠笑:“那裴少您說,要怎麼辦?”
“很簡單。”
裴肆隨意比了個手勢,眸色一片寒涼:“滾出去。”
南鳶不聲不響的站在原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她這裏,目光中摻雜着幸災樂禍的諷刺,讓她如芒在背。
她沒有再多說甚麼,只欠身鞠了個躬,轉身退了出去。
走廊內空無一人,南鳶在門外站了片刻,聽到包廂內過了好一會氣氛才重新熱絡起來,只是沒再聽到裴肆的聲音。
掌心傳來一陣刺痛,她低頭看去,才發覺在之前摔到在地時被擦出一塊破皮,已經滲出了星星點點的血絲。
但這點疼痛,和她當年所遭受過的痛苦,簡直不值一提。
她在裴肆面前說的不錯,這些都不過是她的工作,自從四年前,她從那個地獄之中爬出來的時候,她餘生的工作就只剩下了一件。
那就是讓那些推她入地獄的人,都付出代價。
爲此,沒有甚麼是不可忍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