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蘇重生了。
搖身一變成了多金貌美的富家千金,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有個拖油瓶老公!
不行,她要離婚!!
作死第一步,攪黃顧景行的合作。
喬蘇二十幾年來第一次當潑婦,大鬧酒會,一把掀翻酒桌。
本以爲離婚勝利在望,顧景行卻拉住她的手:“掀的好,我剛想開口終止合作。”
喬蘇:???
作死第二步,暴打顧景行心中的白月光。
看着白月光在顧景行面前哭的梨花帶雨,喬蘇剛想遞上離婚協議書,卻見顧景行偷偷對她豎起大拇指:幹得漂亮。
喬蘇:???
喬蘇累了,她的每次努力作死,都無形中給顧景行當了靶子。
這個男人太腹黑!
“顧景行,咱們怎麼才能離婚?”
“別做夢了。”男人挑眉,把喬蘇逼至牆角,“你只能是我的。”
翌日,喬蘇還在酣睡,就被病房的敲門聲擾醒了。
她皺着眉揉了揉略顯凌亂的頭髮,還沒回應,眼前就出現一個姿態嫵媚的女人。
潔白的長裙盡顯清麗,妝容精緻。
從原主的記憶裏得知,這就是顧景行的白月光,林清月。
但在喬蘇看來,甚麼白月光,不過是綠茶婊而已。因爲她心中的得意和算計悉數寫在臉上,被喬蘇一眼看穿。
好歹她也是學表演的。
“聽說姐姐上次出了車禍身體還沒康復,我特意過來探望。”
林清月走近,咧開嘴笑得清純,與她眼裏的嫉妒和陰狠極度違和,“姐姐以後可別做這樣的傻事了,景行是不喫這一套的。”
一句景行叫得曖昧親熱。
綠茶還在繼續表演。
“不過我記得,曾經我在路上崴了腳,景行爲了來接我,放棄了一筆大生意。事後又送了我一輛法拉利,說是能開車就別走路。”
喬蘇沒有任何反應,反而像是好奇的喫瓜羣衆,“嗯,然後呢?”
林清月作出沉浸於回憶的幸福感之中的模樣,捂着嘴笑出聲,“說起來,景行對我是百分百的心疼,上次好像是手臂蹭破了皮,景行天天過來親自給我擦藥。”
她說着,坐在牀旁的椅子上,又突然面露羞愧,“抱歉啊姐姐,我忘了你住院一週以來,景行只來探望過一次。”
喬蘇在心底暗笑,搞了半天,原來是顧景行這幾天和她見了面,這綠茶喫醋,惱怒成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