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可算是回來了,你離家出走的這些天,我多爲你擔心啊,你到底去哪了?”
說話的是一個三十歲的豐腴女人,膚白貌美。
一身碎花裙子,緊挨在何誠的身邊,裙襬下面,一雙白嫩的大白美腿。
一雙水汪汪的桃花電眼,注視着何誠,眼神裏面透露着一絲絲的擔憂。
“我甚麼都不記得了。”何誠老實巴交的回答道。
“我還以爲你一時想不開,離家出走之後,做出甚麼傻事了呢。”女人說道。
何誠心裏產生了一個巨大的疑問:這個絕美女人是誰啊?爲甚麼喊自己老公?爲甚麼自己壓根就不認識對方呢?
難道是自己失憶了?
還沒等何誠去仔細思索,女人熱情的伸手摸在了何誠的臉上。
一臉關切的說道:“你餓了吧?我做點飯給你喫吧。”
“那麻煩你了。”何誠說道。
“跟我客氣甚麼啊,我給你做飯,還不是應該的嗎?”
女人說着,扭動着性感的腰肢就去廚房了。
不久之後,一碗熱騰騰的雞蛋麪就放在了何誠的面前。
“趁熱喫吧,等一會兒,我還要去學校接女兒回家,對了,你好好的刮刮鬍子,幾天沒見,別讓女兒看到你這幅狼狽的樣子。”女人繼續說道。
……
看着眼前的藥水,何誠嘗試的喝了一口,味道有點難喝,但還是強忍着難受的感覺,將藥水喝了下去。
胃裏面頓時一陣翻江倒海,有點難受。
女人還在裏面洗澡,何誠想要搞清楚,這個女人叫做甚麼名字?自己女兒叫做甚麼名字?
萬一叫不出這個女人的名字來,那多尷尬啊!
何誠連忙翻箱倒櫃,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戶口本。
女方:白菲菲!
男方:何誠!
女兒:何子惠!
將那個女人的名字記了下來,默默的在心裏面重複了幾遍,確定自己不會忘記了,纔將戶口本重新放了回去。
洗完澡之後,白菲菲從洗澡間裏面走了出來,只穿着一件緊緊裹住身上的浴袍。
“阿誠,你在看甚麼呢?”白菲菲一邊整理着頭髮,一邊朝着何誠走了過來。
“沒甚麼,就是隨便看看。”
何誠慌張的連忙將戶口本重新放了回去。
“來幫一下忙,把我內衣後面的扣子扣上。”白菲菲轉過身去,背對着何誠,露出來一張光潔性感的美背。
何誠從來沒有幫女人扣過內衣釦子,哆哆嗦嗦的手靠近過去。
……
車輛好不容易停了下來。
男子帶着小男孩從車上面走了下來,笑臉盈盈的衝着白菲菲說道:“白太太,謝謝你了。”
“不用客氣的。”白菲菲擺了擺手。
男子臨走的時候,還依依不捨的瞟了一眼女人的身材,這才離開了這裏。
回到了家中之後,老婆便忙活着整理家務,而何誠則是小心翼翼的坐在了女兒面前。
“今天我幫你輔導作業吧。”
何子惠微微一愣,看向何誠的眼神裏面,帶着一絲絲的喫驚。
“不用了,等一會兒讓媽媽來輔導我吧。”女兒厭惡的口氣,讓何誠感覺到了一絲絲的無奈。
看來,要改變自己現在的處境,以及自己家人看待自己的態度,還需要一段時間的努力啊。
“媽媽忙着呢,讓我來幫你吧,小學的題目,對我來說沒啥難度。”何誠笑着說道。
“那好吧。”
正好女兒也遇到了一個難題,這才勉強的同意了。
跟女兒相處的時候,何誠循循善誘的講解每個題目,倒是讓女兒看待自己的眼神,有了一些改變了。
白菲菲做完了晚飯之後,一家人聚在一起喫飯。
晚飯之後,又輔導了一會兒女兒寫作業,對方便睡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