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清市,清河灣醫院,院長辦公室。
“楊林!這就是你的季度業務報表?你自己看看!這麼長時間,你到底治療過幾個病人?”
院長柳國仲拍着桌子大叫起來:
“我們清河灣醫院收留你,是因爲你入贅了許家,而不是因爲你有能力、有資格站在我面前,當我柳國仲的醫生!”
面對柳國仲的怒罵,楊林也只是微微低下頭去。
在他的心裏,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入贅三年來,他幾乎已經習慣了受氣。
醫院的工作是老婆幫忙尋找的,但是這裏的同事,沒有一個看得起他,紛紛因爲入贅而輕視他。
“不是我說你,如今許家除了許大小姐還念及舊情!你看看許家上上下下,哪一個不噁心你這個廢物?”
說到這裏,柳國仲怒不可遏。
他和許家是世交。
雖然許穎是清河灣醫院的大股東,但卻是柳國仲看着長大的。
讓柳國仲無法忍受的,是許穎嫁給一個廢物不說,這廢物在自己手中還不思進取,每天渾渾噩噩。
面對柳國仲的臭罵,楊林的指頭都深深攥進拳頭裏去。
在家裏,除了自己一見鍾情的妻子之外,妻子的原生家庭對自己更是橫眉冷對,吹毛求疵。隔三差五還要口角相加。
……
“你幹甚麼!放開你的髒手!”
啪!
一個清脆的巴掌聲傳來。
楊林看不清面前的景象,心中火急火燎。
隨着一聲怒吼,楊林只覺得一個柔軟的身體趴了上來。
“楊林!醒過來!”
幾乎是許穎拼盡全力的一喊,原本昏昏沉沉的楊林忽然宛若打入一劑強心針!
自己不能死!自己還有深愛着的妻子!還有未完成的心願!
自己怎麼能死在章英傑這樣的廢物手中?
“天地玄清,神醫血脈,給我沸騰起來!”
幾乎是一瞬間,楊林的身體忽然變的滾燙。
在他的大橫穴,銀針竟然被一股熱流推了出去。
猛地睜開雙眼,楊林就看見章英傑正捂着右臉一步步逼近。
“許總,我想得到您已經很久了。您可真是個忠貞烈女,可惜今天你從我也得從,不從也得從!我看誰能救得了你!”
許穎並不知道楊林甦醒,怒道:
……
“大家族的病患?得罪不起?”
楊林苦笑一聲,說道:
“小穎,看來我走不開了,你待會兒幫我和姐姐,姐夫說一聲對不起。”
拿起外套,楊林就衝出了門。
醫者仁心,說明白些就是絕對不能見死不救。
不論醫術高低,這是成爲一個醫生與生俱來的使命。
看着楊林離開,許穎對着電話說道:
“好,我這就讓楊林過來幫忙,你們一定要謹慎,爭取到楊林過去。”
電話那頭,柳國仲一下子愣住了。
讓楊林來幫忙?
找一個廢人過來有甚麼用?
我之前是想讓您幫忙從其他醫院調任大夫過來啊。
但是‘等楊林過來’這幾個字宛若當頭棒喝,直接把柳國仲給打蒙了。
一時間竟然沒有拒絕。
掛了電話,柳國仲狠狠一拍桌子,罵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