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延。”
“你不是說你養的這是一條神犬麼?”
“既然你這麼喜歡它,今天就娶這條母狗當老婆吧。”
聽到冷清安這句話的時候,謝延頭腦昏沉,被兩名保鏢壓制在婚禮的紅地毯上。
他抬起頭,從小陪伴他長大的銀白色細犬小七被人捆着,連帶着懷孕的肚子都被死死勒着,壓制在他的對面。
形成了“夫妻對拜”的姿勢。
謝延的後腦勺鮮血已經凝固了,而小七......它的嘴巴被人用八根二十厘米長的釘子釘死了,此時正看着謝延從喉嚨裏發出一聲嗚咽。
“不!小七!”
謝延痛苦不已,甚至一個小時之前,他還沉浸在和冷清安新婚的喜悅之中。
沒想到現在在禮堂內,周遭佈置得溫馨浪漫,白色的玫瑰花擺滿了大廳。
可本該和他攜手步入婚姻殿堂的女人,居然讓人壓着他和他的愛犬小七“拜堂成親”!
冷清安巧笑嫣然,挽着青梅竹馬趙成的手臂,笑看着一幫紈絝子弟圍着謝延拍照。
“老子長這麼大還第一次看到和狗拜堂成親的,今兒算是長見識了!快拍下來,老子要發到網上,給所有人都看看。”
“你看他盯着這條狗的樣子,居然還哭了,這是真拿這條狗當他老婆了吧!”
衆人的嬉笑聲不斷,謝延卻甚麼都聽不進去。
……
“騙?”
謝延聲音沙啞,他已經憤怒到了極點,可看小七被她踩着,才試圖喚醒她的一點良知:“我甚麼時候騙過你?當初是你爺爺三跪九叩上枯榮山請我下來,那時候你已經危在旦夕,是我帶着小七治好了你!
這三年,我也從未要求你討好我,只是信守承諾給你治病而已。是你自己說你喜歡我、要嫁給我!
就算你根本不想嫁給我,爲甚麼要傷害小七!它甚麼都沒有做錯,而且它這次懷孕就是因爲......”
要用小七的奶水最後一次給冷清安入藥的話沒能說出口,小七痛苦的嘶鳴就響徹了整個大廳。
剛纔謝延在說話的時候,冷清安臉上的表情越來越難看。
這三年冷家有貴人相助,發展迅猛,在霧城早就成了一方大佬。
而她冷清安,也會成爲冷家唯一的繼承人。
可當着這麼多人富家少爺的面,謝延居然把她最不堪的往事說出來,她當然生氣了。
她的高跟鞋鞋跟直接扎進了小七的肚子裏,看得謝延目次欲裂!
“小七!不要!”
謝延掙扎着想起來,當他來大廳之後趙成遞給他一杯酒水,喝完後他直到現在還手腳無力。
看他對自己露出了兇狠的表情,冷清安直接衝過來甩了他兩個耳光。
“你居然還敢和我提以前?這三年,要不是因爲我爺爺,我早就想辦法弄死你了!”
“而且直到前兩天我才知道,原來我的病根本就不是你治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