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言,你哥哥下月就要跟你暖暖姐訂婚了,你就搬到城西的公寓裏去住吧,別再打擾他們培養感情了。”
顧書言看着母親那厭棄嘴臉。
行李箱被推到顧書言面前時。
他才猛然驚醒,原來自己重生在被母親逼着搬走的那天。
上一世,他爲了守住和唐暖暖的感情,沒答應離開。
他努力了這麼久,到頭來卻依舊一無所有。
可不務正業的雙胞胎哥哥。
就能輕易地拿走自己所努力的東西。
他覺得無比可貴的親情,友情,愛情,還有他引以爲傲的學歷。
憑甚麼?
上一世,在得知兩人要訂婚後。
他無數次地向唐暖暖解釋,那場火災中,救她的人是他,而非顧書景。
唐暖暖不僅沒聽他解釋。
還將他以破壞婚姻的瘋子送進了精神病院。
“肖想自己的嫂子,你在精神病院好好反省吧,鄉巴佬。”
……
唐暖暖眼底浮起一絲不悅。
隨時待命,移動血庫嗎?
顧書言越來越後悔,當初爲甚麼要跳進火場去救唐暖暖。
爲何又要陪着唐暖暖度過那段陰暗的日子。
如今,卻成了挫傷自己的一把利器。
早知道當初就不該去火場救她。
爲何重生回來的時候,沒有再早一點。
再早一點的話,他不想去火場救人。
更不想回到這個處處都是冰冷的家。
“放心吧,我不會逃走的,是媽說想讓你們培養感情,讓我搬出去住。”
顧書言說完,拿着行李箱就要離開。
他不想在這裏看着兩人在他面前恩恩愛愛。
說生氣吧,他倒也沒有。
畢竟經歷過上一世,他早已傷痕累累。
這一世,他只想逃離,逃得遠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