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您願不願意,都改變不了家族唯一繼承人的身份。”
“按照遺囑,您將繼承老爺和夫人在公司的全部股份,以及其它個人存款、理財基金、房產等全部財產。”
“從現在起,您就是天鼎集團的掌門人。”
望京東山公墓,依山傍水,乃是上等的風水寶地。
在這裏,那怕只是一塊數平方的墓穴,價格都在數百萬以上。能夠葬在這裏的,無一不是望京聲名顯赫的權貴名流。
“爲了不讓家族,出現爭奪家產的事情發生,我從一出生起,就被寄養在外。”
“可即便如此,他們還是不放心,又在三年前將我趕出望京,讓我入贅到萬州的張家,永絕後患。”
“三年來,我在張家受盡委屈,成爲人人嘲諷的笑柄,他們何曾有過半分關心?恐怕他們無論如何都想不到,臨終後來爲他們送終之人,就只有我這麼一個,幾乎就要被他們完全遺忘的棄子!”
一處佔地數十平方,猶如鶴立雞羣的巨大墓碑前,林炎蹲在那裏,面無表情的燒着黃紙。
“少爺,天鼎集團現在需要您!”
“可我不需要它。”
林炎說完,起身離開。
就在此時,電話響起。
“老婆。”
來電顯示上,這樣兩個大字,格外的顯眼刺目。
……
“宴會的時間提前了。”
“中午十二點之前,務必趕到張家老宅。”
第二天,林炎前往望京火車站的路上,再次接到了張夢羽的電話。
電話剛剛接通,一道冰冷的聲音,已經在耳畔炸開。
“好!”
從望京到萬州,即便是坐飛機,也需要兩個小時才能到達。
可即便如此,林炎依舊是沒有絲毫遲疑的答應了下來。
“我在老宅那裏等你。”
張夢羽說完,掛斷電話。
“盧管家,幫我安排一架飛往萬州的私人飛機。”
“申請航線需要時間,那就從機場的航班給我調出專機。”
“......對,就是現在,馬上。”
林炎第一時間聯繫上了盧管家,也不知道對方問了些甚麼,只聽他乾脆利索的吩咐完之後,直接招呼司機師傅,調轉方向,前往望京國際機場。
望京國際機場,隨着C818航班需要被臨時取消的消息傳開之後,頓時炸鍋了。
“你們說甚麼?”
……
林炎昂首挺胸的向前走去。
今天老太太的壽宴,將會是一個開始,這些年夢羽在張家所受的委屈,他會一點一點的全部討回來。
“不知道林炎這次,究竟買了甚麼?”
“看他信心滿滿的樣子,一定很不錯吧!”
備受嘲諷的張夢羽,此時彷彿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目光之中,盡是閃爍的濃濃期待。
盛裝着禮物的盒子打開,一件看上去十分陳舊的銅爐,清晰的展示了出來。
“林炎,這就是你精挑細選出來,送給奶奶的禮物?一塊破銅爛鐵的玩意?”
“從哪裏買來的?古玩街淘來的?”
“花了多少錢?一千,五百,還是三百?”
以張海張涵雨爲首,一衆兄妹們不屑的嘲諷聲,接連不斷響起。
張夢羽的臉色,此時則是沉到了谷底。
她把自己一半的積蓄,給了林炎,就是爲了能夠讓他在奶奶的壽宴上,給自己賺回一點面子。
卻沒想到,足足十萬塊錢給到林炎之後,竟然就買了這麼一件不起眼的銅爐。
“奶奶,您是玩古玩的行家,這些人不識貨,您總該認得這三足兩耳的大明宣德爐吧?”
林炎沒有理會衆人的嘲諷,而是將目光,轉向老太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