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末,秋風涼!
天南市的街道上,一輛黑色的商務車緩緩行使着。
開車的是一名身材魁梧的漢子,眉間透着一股肅S之氣,宛若一把淬火鋼刀。
商務車的後座,則坐着一名身穿風衣,身形挺拔的青年男子。
青年男子背靠後座閉目養神,雖然未發一言,但渾身上下自然散發出一股巍峨氣勢,令人不敢直視。
任何人在他面前,恐怕都會感覺自己如螻蟻一般渺小。
“至尊,我們現在去哪?”
開車的漢子輕聲詢問道。
“天南老城區,惠儀街二十八號,葉家宅子。”
坐在後排的青年隨口應道,心裏卻微微激盪起來。
“天南,一別十載,我葉無忌終於回來了......”
十年前,他還是個青澀的大男孩,爲了一腔熱血,背起行囊毅然從戎。
沒想到,這一走就是十年!
在這十年裏,他一步一個腳印,從一個列兵成長爲名震天下的不敗戰神,坐鎮華南,威服四夷,莫敢來犯!
半月前天龍山一戰,他以一己之力,橫掃七位來犯的世界頂級強者,震驚全球。
……
“無忌啊,爸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小事!這次回來了就多待一段時間,等我傷好些,咱們爺倆好好的S兩盤,喝上幾杯好酒!”
葉有爲強忍着的腿上的傷痛,朝着自己兒子擠出一絲笑容。
他知道兒子肯定會爲自己打抱不平,可對方勢力太大了,他害怕無忌會因此遭難。
葉無忌當然知道父親的想法,也理解他的良苦用心。
他緩緩走到父親牀邊,凝視着他蒼老的面龐,一字一頓的說道:“爸,以前你爲我撐起了一片天。現在,讓兒子來爲你扛下一切!”
葉有爲聞言,身子微微顫動了一下,鼻子頓時有些發酸,眼眸中隱隱有淚光湧動。
“無忌,你長大了!”
葉有爲頗爲欣慰,想了想,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語氣凝重的說道:“不過這件事你就別問了,你管不了的。”
葉無忌聞言,臉色變得更加冰冷了。
葉有爲越是這樣,他就越不能放任不管。
“伯父、伯母,老大他現在可是不敗......”
蕭軍剛想說出葉無忌的身份,卻被葉無忌一個眼神嚇得渾身一哆嗦,後面的話再也說不出來了。
葉無忌現在的身份很敏感,暫時還不想讓父母知道,免得給他們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葉無忌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爸媽,我從戎十年,並不是一無是處,多少還是能解決一些問題的。”
張春雨聞言,臉上頓時露出了滿臉的欣慰,回頭看着葉有爲:“有爲,這事我們瞞不了一輩子,無忌他總會知道的。”
……
“狂虎,得令!”
蕭軍神情莊嚴肅穆,直接以接戰令的方式,接下了葉無忌的命令。
因爲他知道至尊動了真怒!
至尊一怒,伏屍千里!
這些人不僅打傷了至尊的親人,更當面羞辱至尊。
其罪當誅!
“竟然這麼不識時務,那就廢了你們兩個。”
王屠惡狠狠的說道,臉上的表情更加猙獰可怕了。
張春雨見狀,頓時緊張了起來,急忙抓住了葉無忌的手臂,“無忌,這......”
葉無忌輕輕握住張春雨的手,輕聲安慰道:“媽,不用擔心,收拾這些雜碎,蕭軍一個人就足夠了!”
蕭軍掃了這些人一眼,眼眸中充滿了不屑。
如果不是身邊沒帶其他人,這些人還真不配他動手。
可以毫不誇張的說,能與他狂虎戰將交手一次,是他們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給我上,給我一起上,打死了算我的。”
王屠再次大吼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