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上,我收到姜媛媛發來的孕檢照片,背景是我們的婚牀。
“姐姐,我懷了瑾年的孩子,他非要我回家養胎,你的牀,借我睡睡。”
顧瑾年淡淡地敷衍,
“那天我喝多了,孩子是個意外。”
“你不是一直想快點有個孩子嗎?這個孩子生下來給你養。”
爺爺被當場氣死。
我的婚禮成爲了爺爺的葬禮。
我哭到幾乎昏厥,抽泣着說,
“顧瑾年,婚禮取消,從此我們一刀兩斷。”
顧瑾年不耐煩地掏掏耳朵,
“你爺爺剛死,別跟我鬧。”
“媛媛肚子疼我先走了,你燒完老頭早點回家。”
我給顧瑾年的死對頭打電話,
“娶我,顧瑾年的全部資產就是我的嫁妝!”
我嘴角勾起不易察覺的弧度。
一想到顧瑾年和姜媛媛即將身敗名裂,我就莫名地興奮。
不等我回答,顧瑾年捏着我的手腕,把我塞進車裏。
他生怕我跑了,一路押犯人一樣把我押到姜媛媛家裏。
一進門,就看見姜媛媛披頭散髮靠在露臺上作勢要跳。
顧瑾年見狀,驚慌又心疼地開口,
“媛媛別做傻事!”
“我把這個賤人抓來了,現在就讓她在全網給你道歉。”
姜媛媛紅着眼,身子往露臺外傾斜了一下。
顧瑾年馬上打開直播,將鏡頭對着我,
“許棠,趕緊給媛媛道歉,告訴大家你造謠她。否則......”他目光兇狠。
我看着顧瑾年感到無比的陌生。
索性整理一下頭髮笑對鏡頭,緩緩開口,
“對不起,”
顧瑾年神色一鬆,似乎早料到我會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