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水村,陳家院子內。
“哥,咱爸這病可咋辦呀,家裏的藥快喫光了,咱爸的病眼看是越來越嚴重了…”陳小花眼含淚花的說道。
陳平凡握緊雙手,思考了半天,終於說道:“小花,你別擔心了,我再去二叔家裏借點錢吧,實在不行的話,再想別的辦法,後山上不就據說有許多珍稀藥材嗎。”
陳小花聽了陳平凡這話,爲難的說道:“可是,二嬸會借嗎,她上次說的話可難聽了...”
陳平凡重重的嘆了口氣,上次去二叔家借錢,被二嬸一頓嘲諷加謾罵,可這次是實在沒辦法了,家裏的藥沒了,父親已經臥病在牀半年了,光靠母親種地的那一點收入,根本支持不下去。
左思右想,陳平凡還是背上了筐子,摸了摸陳小花的頭,堅定的說道:“我再去二叔家試試,實在不行的話,我就去後山採藥!”
陳小花點了點頭:“那,哥,你小心點,聽爸媽說過,後面的山上可危險了,聽說隔壁老李叔家的兒子去山上玩,就被一頭狼給叼着跑了呢!”
陳平凡衝着陳小花笑了笑,說道:“放心吧,你在家裏照顧爸媽,我做完事情,很快就回來!”
說完,陳平凡就走出了院子,往村東頭的二叔家走去,今年的秋天天氣就已經很冷了,陳平凡家裏沒甚麼錢,又大部分都拿去給他爹陳勇看病去了,所以陳平凡到現在也沒個厚實衣服穿。
一路上哆哆嗦嗦的,陳平凡一路小跑着往二叔家跑去,心想着,跑着確實是要暖和一點,希望一會兒二叔和二嬸可以好說話點吧,不然,我還真得去山上採藥了。
過了小十分鐘,陳平凡終於是一溜小跑的跑到了陳二民家門口,陳平凡現在很是躊躇,在門口轉悠了半天,還是鼓足了勁兒,上前敲響了陳二民家的門。
陳平凡深吸了口氣,緊張的敲了敲門,喊道:“二叔!我是平凡,您在家嗎?”
過了沒一會兒,門裏就傳來了一陣大嗓門的喊聲:“誰呀!大晚上的,陳平凡,你是不是有病啊,大晚上你敲甚麼門,趕緊滾蛋!”
陳平凡聽到這話,臉一下子就紅了,他知道,這是二嬸的聲音,二嬸一直就不待見自己,但還是耐住性子,低聲說道:“二嬸,我想朝你們借點錢,我爸的藥快喫光了,今年的收成也不好,家裏錢不多,等明年我一定還您!”
李麗一聽陳平凡是來借錢的,一把就打開了大門,叉着腰,臉紅鼻子粗的朝陳平凡罵道:“借錢?你們拿甚麼還啊?就你爸那個殘廢,這輩子也好不起來了,還是早點讓他死了吧, 這樣還能減輕點你家裏的負擔,不至於拖累你和你妹妹兩個小王八蛋,哼!”
……
一道白色的光芒射進陳平凡的眉心,嚇了他一跳,陳平凡結結巴巴的說道:“什,甚麼情況…”
“我傳你太上經之傳承,勤加修煉,會得到你想不到的力量,努力吧,年輕人。”
白鬍子老頭說完便笑呵呵的消失了。
陳平凡有些暈乎乎的,“我去,我這是在做夢吧,也太真實了。”
陳平凡抬手捏了一下自己的臉,這一下就把他給疼醒了,“我去,還真的是在做夢,唉。”
當陳平凡回憶起剛纔的夢境時,腦子突然傳來一股刺痛的感覺。
緊接着,一堆龐大而又神起的信息在陳平凡裏的腦海裏湧現,陳平凡仔細一看,居然是些甚麼修煉法門、煉丹術、陣法圖、武學、醫術農學等等。
陳平凡頓時就驚呆了,臥槽,剛纔真的是夢嗎,如果真的是夢的話,那這麼多信息是從哪裏來的?
臥槽,難道我真的獲得了傳承?
起飛了起飛了,陳平凡激動的跳了起來,他是一蹦三尺高,這可給他驚呆了,自己不是受重傷了嗎,怎麼身體上一點傷痕都沒了不說,自己還能蹦那麼高了?
陳平凡仔細思考了一下,莫非是那《太上經》的緣故?想到這裏,陳平凡趕緊坐下,從腦海裏找出《太上經》的修煉方法。
當陳平凡按着修煉方法開始修煉起來的時候,他感覺四周有些看不到的東西緩緩的湧入自己的四肢百骸和丹田處,然後在丹田處凝聚起來。
他感覺這些東西進入到自己的體內以後,似乎在改善着自己的身體,讓自己有種暖洋洋的感覺,像是浸泡在熱水裏一樣,渾身舒坦。
在這麼冷的天裏,陳平凡對這種感覺一下子就上了癮,不想停下來,他感覺現在比在自家被窩裏還暖和。
隨着氣息不斷在自己的丹田處凝聚,陳平凡能感覺到那些氣息正在自己的丹田處凝聚成一棵翠綠色的種子。
……
老孃急忙問道:“怎麼回事,你的腿怎麼啦?”
陳平凡笑了笑,自信的說道:“老爹肯定是腿有感覺了,對不。”
陳勇一臉激動的說道:“對對,我的腿剛纔有一種暖洋洋的感覺,好像能稍微動彈一下了。”
老孃也是非常震驚,連忙問是怎麼回事,陳平凡笑着說道:“肯定是有用吧,等過兩天,我再給我爹治一次,下次,保準治好!”
陳勇和老孃現在是真的被陳平凡給震驚到了,陳平凡安撫兩人休息,就準備出門給白芳修燈泡。
臨走之前,陳平凡對小花說道:“妹,咱家這就要有錢啦!”
陳小花一臉懵逼,以爲陳平凡是摔到了腦袋,在白日做夢,歪着頭,看着陳平凡哼着小曲一路往外走去,笑了笑,也沒說甚麼,繼續埋頭寫作業。
陳平凡走在村裏的土路上,心情好到了極點,嘴裏哼着小曲往白芳家走去,在路過村長家的時候,陳平凡聽到村長家一陣陣的吵鬧聲。
陳平凡停下了腳步,仔細聽了聽,好像是村長女兒米彩說話的聲音。
“朱老六,你這個臭流氓!你說,你是自己進到我家院子來的,還有,我曬在外面的衣服呢!”
米彩嬌喝道,漂亮的小臉氣的紅撲撲的。
朱老六猥瑣的笑了一下,米彩是村長的女兒,今年剛大學畢業,自己早就看上她了,今天趁村長去鎮裏醫院瞧病,米彩一人在家,這才撬了門進來。
朱老六輕咳了一聲,假正經的說道:“小彩,你可別這麼說啊,我可不知道你的衣服在哪兒呢,剛纔我路過,見到你家門大開着,我就尋思着進來看看有沒有事兒。”
米彩現在是又氣又急,怎麼會有這種不要臉的人,“我明明看到你偷拿我的衣服了,而且,我家的門是鎖好的!”
朱老六笑呵呵的說道:“哎呀,彩妹子,你衣服找不到了呀,那行,朱哥跟你一起進屋好好找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