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們先生們,飛機即將降落在江城國際機場,地表溫度二十二攝氏度,飛機正在滑行,爲了您和他人安全,請先不要起身……”
客機即將到達目的地,十二架護航的梟龍戰機掉頭離去,一衆乘客竊竊私語,目瞪口呆。
“戰鬥機是給大人物的專機護航,咱們這趟航班上有甚麼驚天動地的大人物不成?”
“據說江城官方今天在香格里拉組織了一場歡迎會,各界名流,精英人士,要聯合慶祝一位大人物凱旋,難不成就在這架客機上?”
聽到耳畔邊興奮的討論聲,目送戰機離去,秦風眼中滿是淡然。
在他身邊,身形健碩的青龍嚴肅道,“將軍,剛剛接到消息,江城戰區四星將官魏言,攜戰區三軍將士恭候多時,想要一度您的風采。”
“不必。”秦風擺手,“你去幫我推掉這些應酬,此次從西境歸來,我另有要事要辦。”
江城市民政局窗口。
秦風向裏面的工作人員遞上了一份資料,“你好,我是來辦理戶口恢復的。”
工作人員接過去他遞的資料,把早已準備好的戶口本等相關證件交給了秦風。一切辦好之後,望着婚姻狀況欄上填着已婚這兩個字,秦風感概萬千。
“蘇玉,我回來了。五年了!你還好嗎……”
秦風本是世界第一超級豪門秦家的繼承人,五年前因厭倦了爾虞我詐的家族權力爭鬥,獨自一人來到了江城,靠打零工爲生。
有一天晚上,他在下班回家的途中,見到一女子被歹人下藥侵犯,是秦風救下了她。
可沒想到,還不等秦風把她送去醫院,強大的藥力便促使女子和他同牀共枕。
事後,秦風才知道,原來這個被他拿了一血的女子是江城的第一美女蘇玉,蘇家家規嚴謹,爲了防止落人口實,在蘇玉的強烈要求下,兩人火速領證結婚。
……
這個不知所謂的丈母孃,幾年不見,本事又長進了。
就在秦風想要走過去好好讓他這個丈母孃看看他秦風到底是死是活的時候,不料,一陣急促的呼喊聲促使他停下步伐。
緊接着,一道靚麗的身影出現在秦風的視線中。
縱然五年未見,蘇玉一點都沒變,彷彿是被歲月遺忘的傾城可人。
五年後再次見到蘇玉,縱然是早已在戰火中歷練,成就鐵血軍神的秦風,也難免發出本能的激動,內疚。她彷彿,還是那麼的溫柔,那麼的迷人。只不過,此刻的蘇玉一臉焦急,豆大的汗珠隱隱從她白皙的額尖上滴下來,像是出了甚麼急事。
“你怎麼來了?”
見到女兒,何蓮有些莫名奇妙。
她身邊的劉鵬見到美如畫的蘇玉,激動的嚥着口水,以一種自認爲非常紳士的語氣說道,“小玉,你是來見我的嗎!”
蘇玉根本就沒搭理他,直接扯着何蓮的袖子,一副你不要不說我就不讓你走的態度,“媽,你快告訴我,你到底把念念藏哪去了!我就這麼一個女兒,你快把她還給我!”
何蓮不耐煩道,“那小野種死了。”
“你說甚麼?!”
此言一出,蘇玉整個人的身子顫抖無數,差點身體失衡倒在地上,“不可能!這不可能!今天一大早我還見到念念了,媽你騙我,你到底把她藏哪了!”
何蓮被纏的沒辦法,說道,“就是我把她藏了,那小野種是姓秦的那小子的血脈,留着也是個禍害,死不死的是早晚的事。這樣吧,等你答應了和劉少的交往,我再允許你去看看她。”
“媽,你怎麼能這樣,你可是念唸的外婆!”
“我呸,以後你少在我面前提那小野種,那姓秦的都死了,你還留着她幹甚麼,誰是她外婆,我可不是!”
……
“媽,你在說甚麼。”
蘇玉剛要說話,何蓮瞪着她,“我問你了嗎,臭丫頭,一見到這小子就被迷得走不動道了,給我閉嘴。”
她看着秦風,明知故問,“還真是你啊,我問你,你這幾年上哪去了,賺到錢沒有?”
錢錢錢的開口閉口,五年的時間改變了很多,但是看來,改變不了他這位丈母孃的德性。
秦風淡然道,“我在部隊當兵,被派到了邊關。”
“我當然知道你去當了大頭兵,只是你這麼多年沒個信,還以爲你死了。”
秦風眼神冷厲,西境作爲華國國門邊境,守衛任務之重,常人難以想象。他又是西境戰神,無論接觸到的事物還是身份,都是機密中的機密。
投軍五年,改變了秦風的心性,穿上軍裝,報效國家,他就必須要捨棄一些東西。
“怎麼說不出話了,我可是聽說最近邊關戰事四起,你回來的時間又這麼巧,該不會是逃兵吧?”這時,一直看熱鬧的劉鵬說話了,一開口,就想給秦風難看。
“我不管你是從哪回來的,總之一句話,你配不上玉兒。回來了也好,趕緊和她離婚,只有我才能給她幸福。”
“你算甚麼東西,也配命令我。”
秦陽冷冷的盯着他,像一頭出山猛虎,看的劉鵬心裏發毛。
“咿,我說你這個廢物,誰給你的膽子敢這麼跟劉少說話!看來你去部隊當了幾年大頭兵真是一點長進都沒有,還在這兒耍吊絲脾氣,看來劉少說對了,你果然是逃兵!”
何蓮簡直恨死秦風這個廢物了。
早不回來晚不回來,偏偏在她即將說服女兒嫁給劉鵬的時候回來。秦家早就沒了,難得劉鵬不嫌棄蘇玉生過孩子,還答應會給五百萬的彩禮。五百萬,那可是五百萬啊!現在好了,甚麼都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