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歡迎回家!”
一身緊身作戰服,扎着個馬尾,英姿颯爽的女軍官對着一位剛剛下了飛機的青年人敬禮。神色中帶着無比的崇敬與狂熱。
“帝君!東海海軍司令部參謀宋學文向您報道。”
“帝君您現在是前往東海海軍基地還是?”海軍參謀宋學文小心翼翼的看着眼前的青年,心中卻是無比的震撼於激動。以往都只是聽到眼前青年的傳聞,五年前西北邊疆有一位少校特戰隊隊長,被一夥敵對勢力派遣大部隊襲擊。最終只有這位隊長活了下來。
自此之後,那位隊長便開始了針對那夥敵對武裝分子的瘋狂襲擊,不到一年的時間,少校隊長就覆滅了那個武裝分子。
又經過四年時間,那個少校隊長一次次的打擊境外來犯勢力,用一個個戰功,從一個少校特戰隊隊長到達了西北邊疆軍事最高負責人。被尊稱爲帝君!
整整五年的時間,帝君用數萬條敵對勢力的生命和鮮血,警告所有想要攻入華夏的敵人,來犯者,必誅之!
就在帝君蕩平了整個華夏西北邊境之後,東南沿海地區,海域之上敵影遊蕩。國家首長希望帝君能夠入主東海海軍司令部,統領華夏海軍,肅清敵人。
帝君之名早已傳遍了整個華夏部隊,無人不知。所以宋學文此刻見到了自己那位一直渴求一見的身影,心中激動無以言表。
被稱作帝君的青年,名叫林安,而東海,卻是自己的家鄉。
林安神色惆悵的看着夜幕下的東海,十年了啊,這場遲來的審判,就從今晚開始吧。
“趙茹雪。”林安喊了一聲之前迎接林安的那位女軍官。“查到地址了嗎?”
“帝君!查到了,今晚林家家主的兒子將與趙家小姐定親,地點在東海東南海邊的一座莊園裏。”趙茹雪欲言又止,其他人可能不清楚眼前被稱爲帝君的男人,其實是東海四大家族之一林家上一代家主的孫子。趙茹雪自從五年前跟在林安身邊,所以知道一些情況。
“帝君!有甚麼事情需要屬下去辦的麼?”宋學文見林安沒有想要前往司令部的想法,而是問起了東海四大家族的事情,雖然不知原因,但是隻要眼前這個男人一聲令下,宋學文就敢帶着部隊行動,哪怕眼前這個男人說今晚要夷平四大家族。
“宋參謀,不要緊張。”林安揮了揮手,“我先去處理一些私事,有甚麼需要,到時候趙茹雪跟你聯繫。”林安看着神色有些擔憂的趙茹雪微微一笑,“走吧,沒甚麼大事的。”
……
林安在說完那句話之後,便帶着趙茹雪慢慢走到趙老太太身前不遠處。
“你是誰?好大的膽子,誰讓你進來的!保安呢?”
“哎喲,這小子怎麼回來了?”
“啊?你知道這是誰?這小子膽子可真大!”
“這不是十年前林家老家主的孫子嘛?他父母十年前也死了!”
……
“你,林安?”趙老太太有些懷疑的問道。
“放肆!林安,你回來不打一聲招呼,還在這裏大放厥詞!把你丟到軍隊裏十年,你就還是這個樣子?”林家中年家主看見趙老太太說出的名字,也反映了過來,有些色厲內荏的說道。
林安安靜的看着眼前有些慌亂的趙老太太以及心虛的林家家主。
“不錯,是我。”林安淡然的看着趙老太太的眼睛,“沒想到十年過去,你身子居然還這麼硬朗,我以爲你早就入土了呢?起碼,入土爲安是不?”
“林安!你是怎麼跟奶奶說話的!快道歉!還有,今天是我定親的日子,你個雜種給我滾回去,別在這裏丟人現眼!”林正堂此時十分的惱火,本來今天就是自己大好日子,卻被眼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林家上一代家主繼承人的兒子給破壞了。
“你怎麼回來了?”趙老太太慌亂的神色消失不見,轉而又恢復了原本溫婉的老人形象,“你回來怎麼不打個電話呢?而且你看,現在是你弟弟正堂的定親日子,你怎麼能夠在這個場合胡言亂語呢?”
“快,跟你弟弟道個歉,不要讓外人覺得我們林家的人進了兵營就成了莽夫,不知禮節了。”趙老太太一句話直接將林安定義成了兵蠻子。
林安沒有理會身邊人對自己的指指點點,林安也不在乎,只是笑呵呵的盯着林正堂,“弟弟?我可從來沒有承認過。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至於這個所謂的林家家主,今晚過後就不是了,那麼他也無法代表林家,而你一個老太婆,”林安轉頭盯着趙老太太,“你一個小三上位,心懷不軌的,就更加沒有資格了。”
……
趙茹雪輕輕地走到劉局長面前,在此之中,手中撥打了一個電話,輕聲跟電話那邊的人說了兩句,隨後就將電話遞給了劉局長。
旁人間隔的太遠,並沒有聽清趙茹雪說甚麼,但是劉局長清楚的聽到了那句話。
“帝君讓我告訴你,好好管管你的下屬,讓他沒事就不要在這裏丟人現眼了。”
劉局長此刻雙手顫顫巍巍的接過了趙茹雪的手機,還沒等開口,電話那頭就傳來了一陣喘着粗氣和顫抖的聲音。“劉長風,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回來,不允許多做任何一件事,說任何一個字!”
“是……是。”劉局長雙手將手機奉上,交還給趙茹雪,看了一眼趙茹雪面無表情的面孔,小心的後退,也不管旁人的問詢,直接帶上所有下屬趁車離去。
看到這一幕的衆人,此刻絲毫沒有了對於林安的輕視,以及都意識到了帝君那兩個字的分量。
趙老太太看見劉局長連跟自己的招呼都沒有打就直接帶人離開,也意識到了眼前的林安似乎有着驚人的能量。雖然劉局長放在在場的人羣中並不是權勢頂天的幾個,但也不是甚麼阿貓阿狗,而跟隨林安的一個下屬,一個電話都可以讓劉局長無視自己,直接回去,可想而知。
“現在,你可以好好回答我的問題了。”林安溫和的對着趙老太太,“今夜這麼漫長,我想也足夠你慢慢回憶了。”
林正堂此刻雖然不知道爲甚麼劉局長不告而別,但是身爲東海四大世家的底氣,依舊讓林正堂此刻囂張跋扈,“呵!林安,別以爲託甚麼人讓劉長風那貨走了,就開始顯擺,東海的水可深着呢。你最好給我老實一點!”
林安絲毫沒有理會林正堂,眼睛依舊盯着趙老太太。倒是旁邊的趙家家主站了出來。
“林安,這個問題我可以替我妹妹回答你,你爺爺的死,是自然死亡,當初醫生是給出了報道的,你父母死於車禍,視頻現在也可以查的到,跟你趙奶奶並沒有關係。不管怎麼說,你趙奶奶跟你爺爺也是夫妻,怎麼可能做出那種事情呢?至於你父母留給你的婚書,既然是留給你的,那肯定還是交到你的手上的。”
趙家家主也是人老成精,旁人看不出來,他倒是看出了點苗頭。不管怎麼說,眼前的林安不再是當年的小子了,不可同日而語。
林安瞥了一眼趙家家主,卻看見了旁邊趙婉兒閃着明亮的眼神盯着自己,眼中帶着一絲好奇和疑惑,還有些許慶幸。
“如果這就是事實,我當然沒有甚麼話可以說,”林安好笑的看着趙家家主,“看樣子你趙家似乎沒有參與其中,茹雪,你把你查到的事情說給那個趙老太婆聽聽。”
趙茹雪像林安點頭示意一下,隨即走到林安身側,沒有越出林安的位置,“郭大河,當初林家家主死亡診斷書的醫生,於十年前下落不明,九年前在東北被人發現,以死亡多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