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褪去,晨光漸漸籠罩了整片淺水灣公寓。
“嗯?這樣就不行了?起來,繼續!”
男人低沉的聲音透着滿滿的嘲諷和輕蔑將簡初從昏迷的邊緣拉扯了回來!
她想睜開眼看他,卻被他粗暴的扭轉過身,從身後冷漠又無情的將她貫穿。
好痛!
眼前開始泛白,簡初又斷斷續續的哭了起來,“連珩,不要了,不要了好不好,我要死了!”
一年來,幾乎每一次他都能要到她求饒。
“看來你這幅殘破的身體撐不起你龐大的**!”男人揪起她的頭髮,粗重的呼吸全部噴灑在她的後脖頸。
他已經反反覆覆折騰了她兩個小時了,再這樣下去,她真的會死!
“快結束,求求你,連珩……”輕弱的哭聲連同身體一併顫抖起來。
陸連珩冷哼一聲,覺得可笑,“當初費盡心機爬上我的牀,現在讓我放你?簡初,別用你對付其他男人的那一招來對付我,我不喫這一套!”
他覺得她在對他欲擒故縱。
“我沒有!”簡初下意識的想要解釋,卻發現根本無從開口。
陸連珩從始至終都沒相信過她,哪怕他們已經結婚一年了,在這個‘家’這張牀上度過無數個夜晚,他還是對她視若敝履。
他的心裏只有簡琪,她的親姐姐,並且到現在還堅持認爲簡琪會成爲植物人,全都是她一手造成!
……
簡初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牀上,而守在她身邊的毫無意外是她的發小蘇柏。
短短一年的時間,類似的這一幕發生了不下二十遍。
她甚至都能猜到蘇柏接下來的話會是甚麼。
“爲甚麼不告訴他?爲甚麼就是不肯放過自己?”蘇柏穿着一身白大褂,安靜的坐在她牀邊。
果然。
簡初不以爲意,視線越過蘇柏看向他的身後,“他呢?”
“就算不考慮你自己,也考慮一下你肚子裏的孩子。再這樣下去,你可能活不到他出世的那一天。”
簡初眸光一滯,頓時收了回來,“你說甚麼?”
“你懷孕了!”
……
凌晨時分,簡初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回想着蘇柏的話,‘先兆性流產’以及‘腦瘤遺傳因素’之類的術語像無形的繩索,死死的勒縛着她。
一直以來,只要能留在陸連珩身邊,任何事情她都不害怕,但是這一次,她慌了,無助和絕望瘋狂蔓延。
院外傳來汽車熄火的聲音,很快,門被打開。
陸連珩一身黑白,帶着滿身酒氣進門,簡初迎了上去,接過他手裏的外套,“你回來啦,我在等你!”
她始終是一副不驚不喜的模樣,好像一切都是那麼的歲月靜好,可正是這樣的歲月靜好讓他尤其的厭惡,憑甚麼她可以完好無恙的坐在這裏等他,而他的簡琪就只能躺在醫院冰冷的病牀!
……
陸連珩未曾在任何事情上失算過,可偏偏在這個女人的手裏栽了兩次跟頭,他從來沒有這麼恨過一個人!
“我沒有!”簡初急了,陸連珩的這句話就像淬了毒的針一樣,狠狠地紮在她心裏。
陸連珩的意思,她懂!
可她真的沒有耍任何的手段。
兩個月前的一次,他喝醉酒,把她當成簡琪,不知疲倦的要了她整整一夜,沒有做任何措施,那天她身體本來就不舒服,一夜下來體溫直接逼近40度,昏迷了三天,因此沒有吃藥。
她也很意外,就那一次,她就懷上了。
又是這三個字!
‘我沒有’,這一年裏,他聽了無數遍!
她就不能換點新鮮的狡辯之詞?!
“如果你沒有,那就只能說明你懷的根本不是我的種!”陸連珩的聲音一次比一次沉,他的話也一句比一句殘忍!
他迅速從她的體內抽離,避之不及的推開她,往後退了一步,冷冷的睨着她孱弱的身體在微光裏瑟瑟發抖。
簡初顧不得整理自己,轉過身就撲進陸連珩的懷裏,拼命的解釋,“是你的,連珩,只能是你的,這一年裏,我每天都在家,家裏所有的傭人都可以作證,這一點你必須相信我,連珩。”
從解釋變成祈求,愛讓她變得卑微,可憐。
她的身體很柔軟,陸連珩並不討厭,他討厭的,是她的虛假和僞裝。
他煩躁的揮開她的手,“需要我提醒你嗎,除了家,還有一個地方是你經常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