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江市機場。
接待大廳處,一羣衣着華麗的人正目光急切的注視着出口,他們都是東江市各大名流家族的人,今天齊聚於此只爲了等待一個人的到來。
蕪省首富王鴻軒!
二十分鐘後,一道姍姍來遲的身影終於出現,所有人立刻激動的湧了過去。
“王總您好,我是飛躍集團的張明德……”
“王總你好,我們李總已經爲您安排好了酒店……”
“都讓讓!”在吵雜的人羣中,一個祕書打扮的眼鏡青年神情高傲的推開了衆人,衆人竟都不敢說甚麼。
眼鏡青年走到了王鴻軒面前,露出了一個自信的笑容:“王總,劉副市長已經在梨園居等候你多時了!”
王鴻軒瞥了他一眼,淡然道:“哦,麻煩告訴劉副市長一聲,我有約了,晚點再說吧。”
說完,他扔下一臉錯愕的眼鏡青年,大步走出了機場,外面早已有一輛轎車在等待着他。
所有人面面相覷,連劉副市長的面子都不給,王鴻軒究竟是急着去見誰?
四十分鐘後,王鴻軒的車來到了郊外的一座荒山下。
隨後,他獨自一人走上了山。
天空已經開始下起雨,但是他卻並沒有打傘,因爲那是對山中長者的不敬。
半山腰處,有一座孤墳,墳前佇立着一道年輕身影,但卻散發着一股難以形容的滄桑氣息。
……
“你、你放屁,你以爲你是誰啊,一個垃圾廢物裝甚麼裝,你能懂燕窩?”蘇天佑忽然惱羞成怒起來,眼神閃躲,一副心虛模樣。
看到他這個樣子,蘇青時心中一喜,難道真被陳落說中了?
於是,她看着陳落問道:“你確定這是假燕窩嗎?”
“確定,難道你忘了嗎,奶奶這兩年已經很少喫這些補品了,所以他纔敢買假燕窩。”
陳落嘴角勾起一抹深笑,彷彿洞穿了蘇天佑的內心,緩緩說道:“但是他忘了,奶奶以前可是經常給爺爺燉燕窩的,所以她老人家一定能看出這燕窩的好壞!”
蘇天佑心頭一震,嘴脣都開始哆嗦了起來。
“奶奶來了!”
就在這時,人羣中傳出了一聲呼喊,所有人轉頭望去,蘇老太拄着柺杖緩緩走來。
自從蘇家老爺子去世之後,蘇老太便是整個蘇家的掌權人了,也是所有人最敬畏的對象。
“把、把燕窩還我……”蘇天佑開始慌了,連忙要搶回陳落手中的燕窩。
蘇青時搶先一步奪了過來,然後大步走到了蘇老太面前。
“怎麼回事,你們在吵甚麼?”蘇老太皺着眉頭問道。
“奶奶,天佑剛剛在炫耀給您買的血燕窩,沒想到卻被陳落髮現了這是人工假造的燕窩。”
蘇青時想讓陳落在蘇家挽回一點面子,所以將他的名字說了出來。
聞言,奶奶臉色微微一沉,伸手接過了血燕窩。
……
第二天一早,陳落跟往常一樣喫完早餐準備送蘇青時去上班。
忽然,蘇青時的手機響了。
“曉娜,怎麼了?”
“蘇總,剛纔黃主任打電話過來,說要取消跟我們的合作……”
“甚麼,到底怎麼回事?”蘇青時一下站了起來,神色緊張。
“黃主任沒說甚麼,只說今天下午要跟華陽公司籤合同……”
“華陽公司!”蘇青時瞬間明白了過來,那是蘇天佑的公司!
“青時,怎麼了啊?”馬紅梅關心的問。
蘇青時握緊雙拳,恨聲道:“我剛跟雲河區城改辦的黃主任談好了一個五百萬的舊城區改造裝修項目,沒想到卻被蘇天佑破壞了,他一定是故意的!”
這個項目對於她來說十分重要,甚至可以說決定着她的海藍公司以及她自己的未來命運。
精心準備了那麼久,不知走動了多少關係才成功談下這個項目,沒想到如今卻被蘇天佑給破壞了,她怎能不恨!
她不甘心就這樣失敗,於是又拿起手機撥打了黃主任的號碼。
然而,纔剛一接通,那邊便直接掛掉了,顯然是不願再跟她說甚麼。
她咬着嘴脣又撥打了兩次,可結果卻都還是一樣……
最終,她失魂落魄般的靠在了椅子上,眼眶一下就紅了。難道,自己這幾年的努力,就這樣功虧一簣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