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提前結束出差回來,看到我那患有阿爾茲海默症的母親趴在地上學狗叫,被鎖在狗籠裏,哭得撕心裂肺。
而我的丈夫正滿眼寵溺地摟着她的祕書說:“蘇向晚,菲菲只是在幫你管教她們,你鬧夠了沒有?立刻跪下,給她道歉!”
我笑了。.
三年的海外拼S,我爲他打下這片江山,他卻用我賺的錢養着情 婦,把我的家人當成畜生!
我當着所有人的面,一酒瓶砸在他頭上,血濺當場。“陸景明!你忘了是誰把你這條狗,變成了人嗎?”
1
“汪!汪汪!”
我穿過金碧輝煌的宴會廳,循聲而來,看到的就是我患有阿爾茲海默症的母親,正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而我丈夫的祕書,李悅菲,正捏着一塊餅乾,高高在上地對她進行施捨般的馴養。
“叫得再大聲點,老東西!聽不見阿!”
李悅菲嬌笑着,身邊那羣貴婦發出刺耳的鬨笑。
不遠處,一個巨大的金色狗籠裏,我六歲的女兒樂樂,正用她的小手死死抓着欄杆,哭得撕心裂肺:“不準欺負外婆!你們是壞人!媽媽!媽媽你在哪裏啊!”
我的世界,在這一刻轟然崩塌。
三年的海外苦熬,我爲公司拼下了未來。我以爲歸來是擁抱和鮮花,卻沒想到,迎接我的,是一場血淋淋的羞辱。
“啊——!”
……
2
“道歉?”
“陸景明,你讓我給誰道歉?給這個把我女兒關進狗籠的賤人?還是給這個逼我媽學狗叫的畜生?”
我的聲音不大,但在場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陸景明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看着我懷裏滿是淚痕的女兒,又看了看旁邊還趴在地上、茫然無措的母親,眼神裏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動搖。
但僅僅是一瞬間。
李悅菲在他懷裏哭得更兇了,她拽着陸景明的衣袖,聲音又委屈又惡毒:“景明,你聽聽她說的甚麼話!我是在幫你管教她們!你這個老婆,幾年不着家,一回來就瘋瘋癲癲,還有沒有把你這個總裁放在眼裏!今天這麼多貴客看着,你不處理好她,以後寰宇科技的臉往哪兒擱!”
這番話,精準地踩中了陸景明那可憐又可笑的自尊心。
“蘇向晚,我最後說一遍!”他指着我的鼻子,聲色俱厲地咆哮,“我不管你背後有甚麼委屈!現在,立刻,跪下!給菲菲磕頭道歉!否則,別怪我不念夫妻情分,讓你從這裏滾出去!”
“跪下?磕頭?”
我怒極反笑,笑聲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了歇斯底里的狂笑。全場的人都像看瘋子一樣看着我。
“好啊!陸景明,你長本事了!你他媽的真是長本事了!”
我猛地止住笑,眼神驟然變得陰森恐怖。
我將女兒輕輕放下,對她說:“樂樂,捂住耳朵,別聽。”
然後,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我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