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哥,剛訂婚了?”
“圈子裏看你愛婁亦凝那個要死要活的勁兒,都以爲你會娶她呢!”
梁承湛抬了眼,嗤笑一聲:
“娶?開甚麼玩笑,我這個身份當然得娶個門當戶對的妻子。至於婁亦凝,玩物而已。”
“你要是喜歡,回頭包了她就是。”
我才知道在梁承湛眼裏,我無權無勢,只不過是個上不得檯面的玩物。
後來名利場上重逢,梁父弓着腰爲我引路,招來梁承湛諂媚地笑道:
“承湛,還不快趕緊問好!”
“這位可是SX財團的千金,她說你們是舊相識。”
1
我聽着門內此起彼伏的鬨笑聲,沒選擇忍氣吞聲。
而是直接地推開門,頂着梁承湛投過來詫異的目光,走到那男人面前。
啪!
抓起他的領子,抬手就是一巴掌。那男人被打蒙後,一室寂靜。
還是梁承湛先反應過來,調笑着我說:
……
我毫不留情地走了,氣得身後的梁承湛發瘋。
像是同我示威一樣,第二天一早我就看到了新聞媒體對於“豪門聯姻,梁餘兩家好事將近!”鋪天蓋地的報道。
梁承湛摟着餘安夢出席公司大小會議,正式肯定了她未來梁夫人的位置。
面對記者八卦的追問,梁承湛更是當衆和餘安夢親熱,大方回應道:
“安夢溫柔大度,梁家和餘家又是世交。在我心裏,安夢一直是我唯一的妻子。”
甚至有記者故意提到了我的名字。
梁承湛話裏話外羞辱貶低的意味明顯:
“婁亦凝?一個小設計師而已。玩玩而已,沒想到居然會有記者朋友當真了。”
我自虐般地將這篇新聞報道來來回回地反覆觀看。
直到將指尖攥得發白,將掌心掐得血肉模糊,都不肯停下。
明明相戀時,這張熟悉的臉會用最柔軟的神色鼓勵我:
“我的亦凝是全世界最好的設計師。”
“婁亦凝,我愛你。我發誓,我梁承湛這輩子只愛你一個。”
而現在,我卻是他親口蓋章的“玩玩而已”。
原來誓言,只在愛的時候才作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