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河村,某小院。
“山河,你再用點力,這次你弄的嬸子好舒服哦!嬸子只覺得那裏好熱,好燙!”
“嬸子,這個是要講究陰陽和諧,力度適中,可不能胡來的。”
小房間裏傳來這引人遐思的對話,進入房間,卻纔看到一個青年,正在朝一個豐腴女人的那嫩白的腹部扎入銀針,這顯然是在鍼灸。
那青年叫趙山河。
而那女人叫李秀蘭,是村裏胸脯最大,屁股最翹的一枝花:李寡婦。
趙山河鍼灸完畢,便把銀針取下,臉龐也被李寡婦叫的有點發燙,說道:“嬸子,你這宮寒之症好的差不多了,我明天也要去城裏了。”
“啊?山河,你在咱們村裏跟着你那個神祕的師父行醫,獲得了四里八村的大姑娘小媳婦崇拜,不是挺好的嗎?爲甚麼去城裏啊?”李寡婦眨着桃花眼,迷惑說道。
“葉辰天說,好男兒志在四方,絕不能屈居於這小小的一隅之地,他還讓我到大城市闖蕩,將他平生所授醫術發揚光大,救治更多的人,讓人人都能看得起病,實現他平生夢想!另外,再幫他辦點小事。”
“你這個神祕師父也太偉大了!不過也是,城裏是好!城裏漂亮姑娘多,像你這個知道疼人的小色狼,肯定能拐帶十幾個漂亮媳婦回來。”李寡婦又笑道。
“咳……嬸子你說啥呢。”
“我還說啥!你當我不知道,你經常趴窗戶偷看嬸子洗澡,你可不就是個小色狼,一個有色心沒色膽的小壞蛋!”
李寡婦別有風情的白了一眼趙山河,便用腴白的手在趙山河的額頭上戳了一下,趙山河頓時滿面羞臊,恨不得鑽進地縫裏。
感情,自己那點破事,李寡婦都知道了!
“不過,嬸子,其實我知道你對葉辰天有興趣,既然你們都是單身一人,那你何不如嫁給葉辰天。”趙山河隨即促狹笑道。
……
“不……不是,我現在有點懵,美女,到底啥情況啊?我怎麼就成了你的老公了?”
過了好大一會兒,趙山河回過神來,恢復了一絲理智說道。
當然,這個極品美女說要做自己老婆,他當然很樂意了,但問題是,他一點準備也沒有啊!
就算她想讓自己做她老公,怎麼也得有個交往的過程吧?
就這麼突兀的……
趙山河也有點接受不了。
那個jk服小蘿莉蘇貝貝,噘着通紅如櫻桃,讓人想親一口的小嘴,說道:“其實是這樣的,我表姐的爺爺,當然也就是我外公,他老人家病重了,而他生前最大的願望,就是希望我表姐能招個上門女婿,結個婚,他才能瞑目,這不,我們就找到了你。
當然,你可以理解爲,我們僱傭你,讓你陪我表姐演一齣戲,演完了,也就完事了。
工資的話,你可以隨便開個價!不過,你要是貪心不足的話,那我們就找別人!”
我去……
趙山河算是明白了!
感情這美女是讓自己假扮她的老公,陪她糊弄她爺爺呢。
豈知,趙山河義正辭嚴的擺手道:“很抱歉,二位美女,這種哄騙老人家的事,恕我趙山河無能爲力!”
“一千塊,做不做?”那小蘿莉蘇貝貝豎起一根手指,道。
“不做。”
……
“你說誰神經病,我看你全家都是神經病!!!”
說好的不打臉,結果,當秦嫣然聽到神經病這三個字,還是憤怒的嬌喝了一聲,一耳光扇在了趙山河的臉上。
趙山河惱了,想他也是個堂堂正正的處男!竟然一連被扇了兩耳光!!
“停車!你那個羣衆演員,我不當了,你也太言而無信了!”趙山河捂着臉,氣憤叫道。
秦嫣然也很生氣,這個傢伙,竟然說自己有神經病,不過,此時已經到了這個時刻,趙山河若走了,想再找個人來充當臨時演員,有點難度。
秦嫣然只得忍着氣說道:“那我給你道歉好吧。”
“不行!”
“那我給你加五百塊錢,就當是補償我的耳光了!”秦嫣然無奈道。
“五百隻是一個人的,還有這個丫頭的呢!”趙山河指着蘇貝貝道。
“好,那一千,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
一聽加了一千塊錢,趙山河卻纔滿意的點了點頭,挨兩個耳光,加一千也值了。
秦嫣然見趙山河那一副財迷樣,立馬都是翻着白眼,心頭腹誹,這個傢伙又貪財又好色,會看個屁的病,剛纔他說出蘇貝貝的病,也只是巧合罷了,等把他用完了,立馬讓他滾蛋!
蘇貝貝更是氣咻咻和鄙夷的看着趙山河,早已對趙山河的印象差到了極點。
“表姐,這土包子這麼土,還給他換衣服嗎?”蘇貝貝突然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