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保密任務結束後,我第一時間趕回家中,卻發現女兒蜷縮在狗窩裏。
而狗窩前,站着一個一身奢侈品,趾高氣昂的女孩,抬手給了女兒好幾個耳光。
我如遭雷擊,馬上就要衝過去,兩輛豪車突然出現。
車上下來的是我的三個童養夫。
女孩第一時間告狀:
“舅舅!秦語今天把我的手鐲摔碎了!”
下一秒,一個男人抬腳踹在女兒胸口,
“不知悔改,還不給蘇妍小姐磕頭道歉!”
那個男人就是我的童養夫之一。
臨走前我把女兒託付給我的三個童養夫,可爲甚麼現在他們幫着別人教訓我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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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躲在榕樹後面,雙目泣血,用盡全力保持理智。
“啪啪啪!”
囂張跋扈的女孩狠狠踹了狗窩裏的女兒幾腳還不滿意,直接揪住她的頭髮,把她從狗窩揪出,啪啪啪給了好幾個耳光。
女兒發着抖,跪了下來,不停磕頭道歉:
……
狗窩裏的女孩衣衫單薄,抱着雙腿瑟瑟發抖,看向三個男人的眼中滿是懼怕,卻又帶着微不可查的期待。
“就知道你不安分。”最先走過來的蕭子墨不分青紅皁白,抬腿又是一腳踹在她腿上,“是我對你太仁慈了?”
一股火氣衝上臉。
蕭子墨當年還沒被蘇家領養,還在孤兒院的時候,因爲孤僻的性格,經常被孤兒院的孩子欺負誣陷。
他最討厭沒有證據,對弱者的打壓。
不該會這樣對待一個才十多歲的女孩啊。
當年差點失去上學資格的許陵更是大變。
他無比嫌惡看了眼狗窩裏的女孩一眼,拿出手機:“喂,張老師,秦語有點事,未來一個星期就不去學校了。”
女孩頓時面如死灰。
她伸出骨瘦如柴的手,小心翼翼牽住許陵褲角:
“許叔叔,我錯了,能不能......”
話沒說完,就被甩開。
我看着渾身上下瘦的只剩一副骨頭架子的女孩,呼吸停滯了一瞬。
我正要出去阻止他們。
顧景然開口了,聲音冷的能凍死人,“當年是晚琴看你可憐,收養了你,沒想到你如此惡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