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京圈誰人不知大小姐江攬月爲嫁一個陪酒男模,竟將親生父親氣得活活吐血而亡。
之後爲了堵住悠悠衆口,她不惜削髮爲尼,守孝三年,力排衆議委身下嫁給司蘅。
他隨口一句想要天上的星星,她便在他生日時以她命名買下一顆行星。
他喜歡滑冰,她便在私人島嶼上建造一座冰雪宮殿。
後來江攬月生產時,因爲難產,兒子剛出生就進了保溫箱。
江攬月不顧剛生產完大出血,一步一叩首,磕得頭破血流,求得高僧爲兒子的長命鎖開光,保佑他長命百歲。
可如今她卻將兒子綁在手術檯上,用**解剖逼問司蘅,她的養弟究竟被他藏到哪裏去了。
“阿蘅乖,那天我酒後犯錯,懷了江朔的孩子,我必須生下他。”
女人坐在她對面,慢條斯理撫摸着小腹,語氣甚至帶着入骨的溫柔。
“再不說,我就先掏走兒子的腎,再是肝......最後是心。”
江攬月指尖所指之處,小小的身影徒勞地掙扎着,嘴裏發出破碎的嗚咽。
“媽媽,小寶怕......媽媽......”
兒子的一聲聲求饒,卻絲毫沒喚回她一絲憐憫。
司蘅渾身僵冷,怎麼也想不通。
……
2
司蘅去了朋友的研究所。
朋友將藥交給他的同時囑咐他:“這個藥分五次服下,喝夠五次後,你纔會徹底失憶。”
道謝後,司蘅又買了一張飛往巴黎的機票。
做完這一切,他抱起兒子的骨灰罐回了家。
剛推開門,就看見江攬月坐在沙發上,** 交疊,眼神陰冷地盯着他。
“這兩天你去哪兒了?我是不是說過不準離開我的視線?”
不等司蘅回答,她的目光忽地落在他懷中的白色罐子上。
“你抱着這個做甚麼?兒子怎麼沒跟你回來,還在醫院嗎?”
千言萬語都堵在喉中,司蘅乾裂的嘴脣微微蠕動,剛要開口。
“嘴脣怎麼幹成這樣?”江攬月微微嘆氣,有些心疼地拿起一杯早已準備好的溫水。
“先喝點水潤潤嗓子再說,好老公!”
司蘅看着她,麻木地順從了。
下一秒,一股劇烈的灼燒感猛地從胃部炸開,緊接着,無數鮮血從司蘅口鼻噴湧而出。
他嚇壞了,驚恐地看向江攬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