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鏡重圓+久別重逢+嘴硬心軟+超強佔有欲+甜虐交織+雙潔】
【溫柔清冷絕色顏料師X痞壞毒舌但超愛太子爺】
沈屹驍生於南城百年望族,從一出生便是天之驕子,得長輩偏愛,兄長庇佑,是名副其實的太子爺。
他桀驁難馴,遊戲人間。在他恣意張揚的人生裏,唯一的跟頭,栽在了岑綰身上。
當初戀愛的時候有多轟動熱烈,分手時就有多狼狽慘淡。
再次相逢,他把她當作陌生人,她也不願與他沾染上一絲關係。
大家都在等,等着看岑綰如何被沈屹驍玩弄於股掌之間,狼狽收場。畢竟太子爺脾氣不好,混蛋惡劣,睚眥必報。
等啊等,卻只等到不可一世的太子爺,將人死死地困在懷裏,眼尾猩紅,啞聲質問:“岑綰,你是不是沒有心?”
再後來,沈屹驍攥着她的衣角,卑微又委屈:“綰綰,能不能再看我一眼?”
“穿過層層謊言,我的心依然爲你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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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綰,你進去了嗎?”
岑綰收到消息的時候,剛把手裏的邀請函遞給門口的侍者。
她穿着一件一字肩黑色禮服,面料柔軟貼膚,腰身收緊,裙襬順着曲線散至腳踝處。
很低調的款式和顏色,但她自身比例優越,襯得她身形越發修長,骨肉停勻,纖穠合度。
侍者合上邀請函,伸手爲她引路。岑綰朝着侍者淺笑着點了點頭,提起裙襬邁入院內。
侍者被她的笑晃花了眼,連忙紅着臉垂下眼。
今晚的宴會設在一棟莊園別墅裏,私密性很好,要憑藉着專門的邀請函才能進來。岑綰不知道江沅是怎麼搞來的這張“入場券”,不過她總有她的門路。
她剛回了消息,電話就打了進來。
“阿綰,怎麼樣?你有沒有看見莊園裏的馬場和1000平米的花園?是不是壕無人性?要不是我走不開,我肯定跟你一起去了。”
岑綰抬眼望過去,面前的別墅燈火通明,落日餘暉下的湖光山色都透着一股奢華的氣息,庭前傭人來來往往,目不斜視,整齊有序。
她脣瓣輕啓,淡淡道:“馬場沒看見,牛馬倒是看見不少。”
話音剛落,爲她引路的侍者嘴角的笑容一僵。
電話那頭還在加班的江沅:“......扎心了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