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當天,未婚夫和白月光私奔,姜寶兒慘遭拋棄,還倒黴催地出了車禍。
醒來後,她記憶混亂,只記得自己是在去訂婚現場的路上。
於是,看着眼前這個俊美矜貴、溫柔體貼的男人,姜寶兒小嘴一癟,眼淚汪汪地撲上去——
“老公!”
男人身形微僵,眸色深沉,卻終究沒推開她。
從此,姜寶兒過上了被寵上天的日子。
老公雖然大她十歲,但成熟穩重,牀上熱情似火,牀下溫柔似水,把她當小祖宗一樣慣着。
姜寶兒越陷越深,生怕到嘴的鴨子飛了,天天纏着男人要領證。
然而,領證不久,她記憶恢復,晴天霹靂——
她認錯老公了!
眼前這個把她寵上天的男人,不是她的未婚夫!
姜寶兒慌了,慫了,連夜收拾行李,留下離婚協議就跑了。
結果隔天就被男人抓了回來,發瘋似的摁在懷裏親到腿軟。
她淚眼汪汪:“對不起大叔,我認錯人了!我未婚夫是京圈太子,他是個混不吝的瘋子,他爹更是個心狠手辣、冷血無情的大魔頭,要是讓他知道咱倆的事,我們就完了......”
話音未落,京圈太子推門而入,看見她被男人抱在懷裏,臉色驟變——
“姜寶兒,你在我爸面前哭甚麼?”
姜寶兒:???
陸寒生點了點頭,扶着她躺下後,扭頭看站在一邊的醫生。
“出去說。”
語氣一改剛纔的溫柔,冷硬中帶着不容拒絕的威嚴。
兩人走出病房,姜寶兒隱約聽到門外傳來斷斷續續的交談聲。
“......逆行性失憶......”
“......海馬體暫時性功能障礙......”
“......可能將第一個見到的人認作最親近的人......”
“......最好不要刺激患者......”
“......需要時間恢復......”
交談聲持續了約莫五分鐘。
期間姜寶兒試圖回憶自己的過去,卻發現大腦像被蒙上了一層厚厚的毛玻璃,甚麼都看不真切。
病房門再次打開時,只有陸寒生一個人回來。
他在牀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着姜寶兒,目光復雜得像是透過她在看別的甚麼。
“還記得自己叫甚麼嗎?“他問。
姜寶兒努力搜尋記憶,卻只抓到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