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遭遇綁架,綁匪打電話給我老婆索要一千萬,不然就撕票。
電話那頭傳來的卻是一個男聲: “雨笙,會不會是風清自導自演的啊?要不別管了吧,讓他學乖一點也好。”
於是,沈雨笙掛斷了電話,任由我被歹徒折磨得不成人形。
我拼死逃出,身心都遭受重創,而老婆看着麻木的我,聲音卻是前所未有的溫柔: “林風清,你終於懂事了。”
她滿意於我的順從,卻沒發現牀頭櫃上的那張離婚申請書。
......
冰冷的水兜頭潑在我臉上,我一個激靈清醒過來。
空氣裏瀰漫着一股子黴味和鐵鏽味,嗆得我直咳嗽。
我手腳被粗麻繩反綁着,嘴巴里也被塞進了一塊髒兮兮的抹布。
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手裏正拿着我的手機,上面顯示着“老婆”兩個字。
“沈總,你老公現在在我們手上。”他聲音粗獷,“一口價,一千萬。不然,就等着給你老公收屍吧!”
我屏住呼吸聽着對面的反應。
一千萬對沈雨笙來說不算甚麼大錢,我應該很快就能得救了!
電話那頭卻傳來沈雨笙略帶了幾分不耐煩的嗓音:“林風清你又在搞甚麼鬼?”
緊接着,一個矯揉造作的男聲響了起來:“雨笙,風清又跟你鬧脾氣了嗎?最近這段時間,你和我走得是近了些,他心裏可能生氣了。哎,都怪我不好,不應該讓你爲難的。”
……
當我拖着這副殘破不堪的身軀一步步挪回熟悉的別墅時,一眼就看到了沈雨笙的黑色賓利正靜靜地停在院子裏。
她從車上下來,一身剪裁得體的禮服將她本就不凡的身材襯托得更加窈窕。
而在她的身旁,許至清正穿着一身潔白的西服,親密地挽着她的手臂,柔情蜜意地依偎着她。
燈光下,她們郎才女貌,宛如一對從童話裏走出來的璧人,那樣般配卻又那樣刺眼。
而我卻渾身溼透,衣衫襤褸,頭髮還胡亂地貼在蒼白的臉上。
與她們的光鮮亮麗形成諷刺極了的對比。
沈雨笙看到我先是一愣,隨即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飾的嫌棄。
“林風清,你看看你,現在像甚麼樣子。還不趕緊滾上去把自己收拾乾淨,別在這裏丟人現眼!”
而她身旁的許至清卻在看到我的一瞬間,眼中飛快地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和驚恐。
但他很快便掩飾了過去,重新換上了一副擔憂又無辜的表情。
“風清哥哥你終於回來了,雨笙她這幾天可擔心你了。”他說着,眼底卻帶着一絲的挑釁。
擔心?
我抬頭看着沈雨笙那張異常冷漠的臉,只覺得他說謊也不打草稿。
這張臉上的表情和擔心沒半毛錢關係。
不過我也早就對她沒有任何期待了。
……